被这么一打搅,纪卿才打起精神,开始观察他这些弟子。
不得不说,原主还真会挑。
有气质温厚可亲的,
有样貌小鸟依人,
宛若小孩儿的,还有刚才那个妖媚非常的病美人儿,自己身边这个冷冰块儿,以及……
一直跪在地上的,
越打越兴奋,
疯狗一样的物种,许次诚。
纪卿抬脚朝他走去,轻轻蹲下,这副举动,连花满衣都不由得轻轻蹙眉。
“阿诚,我的惜寒剑呢?”
气息平淡,仿佛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
站在他身后的江寒彻愣了下,惜寒剑,惜寒……
师父,师父他……
被神之气死死压着的许次诚突然疯狂地扑腾起来,“师父,师父凭什么!师父凭什么这么对他好!惜寒剑?”
他声音怪异,古怪地笑了声,以最大的恶意咀嚼着那三个字,“惜寒剑?”
“惜寒剑,还有你用来遮掩行踪的丹药或者法宝,给我。”纪卿淡淡道。
又是这副冷淡的语调!许次诚心痛,他跟了纪卿与大师兄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师父用这么冷淡的语调对他!
当然,师父从前也从没有这么让人,
让人喜欢过……
他最初只是盯着大师兄和师父,等待机会,后来,他的目光越来越多地落在师父身上。
他的巧笑,
他的眨眼,他对他师兄不自觉地做出的那副情态。
为什么?凭什么?
“你不是我师父对不对!”许次诚突然大吼。
纪卿冷冷一笑,避过了这个问题,“剑,丹药或是法宝,给我。”
许次诚愣愣地看着他,纪卿懒得再作理会,见他手腕上套着个镯子,料定剑,
法宝什么的都在里面。
他指尖探出一丝邪气,在许次诚的手腕上微微一勾,把玉镯褪了下来,伸手扔给了身后的江寒彻。
许次诚的眼神带着一股浓浓地痴迷,痴痴地望着离他很近的师父。
纪卿被他这目光看得心里泛起恶心,不由地想到,被锁链锁起来的时日,他为自己端来的那些壮阳的食物,被毒蛇遮到了一般地连忙站起来。
许次诚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的脸,他走到哪儿,他的眼神就跟到哪儿,江寒彻用神识探查着玉镯里的东西,一把剑突然出现在他手中。
正是他与纪卿在修观阁寻到的那把。
耳边传来一声掩住咳嗽的轻笑,“三师兄,你这眼睛,我看着怪别扭的,若不会看,我可以帮你挖出来……”
一声惨叫声响起,许次诚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