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声响起,许次诚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纪卿眉梢微蹙,刚折腾完许次诚的花满衣却跑到他身边,抱着他一条胳膊,楚楚可怜,“阿衣害怕,师父,三师兄的眼睛好可怕啊,阿衣看不惯,只好下手了……”
纪卿伸手揉了揉他脑袋,“给他折腾瞎了?我还有事要问他,别折腾他了……”
花满衣被他这轻柔的动作弄得呆了一瞬,迅速反应过来,“哼”了一声,抱住纪卿的胳膊不放,
“师父,人家就是讨厌他嘛~徒儿没给他打瞎,徒儿就是让他瞎三天而已~”
纪卿的身体一抖,耳朵迅速染上红晕,脸上无端地染上了些无措,“阿衣,你,你先放开……”
没等江寒彻的神之气扫过来,花满衣迅速放开了纪卿的手,淡定地看了眼师父身后那个黑着一张脸的人。
“师父,”花满衣继续作,“徒儿发现师父背后好像还有好些伤,是被三师兄打的吧?徒儿会疗——”
“不劳五师弟费心,”江寒彻微笑道,不动声色地站在纪卿身边
,“我自会为师父疗伤。”
他们说话间,纪卿已走到捂着眼睛翻滚的许次诚身边,指尖冒出一团邪气,运着一颗丹药,射进了许次诚嘴里。
正在捂住眼颤抖的许次诚把手放开,两只眼睛正在外渗着血,情状甚是吓人。
“二师兄,”许次诚放弃地笑了一声,“不必救我。”
耳边传来的却是一个生气也带着温和的声音,“阿诚,我先把你关进修观匾,你自己在里面修养几日,我有事要问你。”
纪卿顿了顿,把储物手镯扔到他怀里,起身,召出刻着一行血字的修观匾。
开始迷茫了,这东西要怎么用?
“师父……”眼见着阿诚又朝他移过来,纪卿不由地退了两步,望着匾上那一行血字,福至心灵:
“静时修止动修观!”
一道金光从血字里射出来,照在了许次诚的身上,顷刻间,修观匾又恢复寂静,地上的许次诚却不见了。
明日,明日吧,明日去匾里问问许次诚衡河钟家的事。
先让这人在里面好好冷静冷静,他有储物手镯,又死不了。
纪卿见剩下的几个弟子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摆摆手,“阿澈去给他们解开禁制,该干嘛干嘛去,我要等某个小学生学会字母表才能走呢……”
花满衣却“嗖”地窜到他身边,讨好地笑笑,“师父,阿衣想跟着师父,外面太可怕了,阿衣修为低呜呜……”
纪卿拿他没办法,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就跟着吧。想练功去那张大黑石上盘腿坐着去,阿衣,你真身是花妖?”
突然感觉不对,按理说,自己现在是他们的师父纪卿,不应该不知道这些徒儿的真身是什么。
花满衣却将脑袋贴在他的肩上,舒服地闭上了眼,
“阿衣是花妖,师父是摔到脑袋不记得了吧?没事没事,徒儿排行三,大名花满衣,那个木头叫裴音,是二师兄,另外两个小萝卜分别排行四,
六,是一对兄弟,四师兄闻婴,六师弟闻朝,师父喜欢哪个,都可以叫他们来侍奉师父呢!”
纪卿毛骨悚然,探出邪气,轻轻将肩头上的人推开,
“我有手有脚,不用你们服侍的!”
见状,捏着拳头的江寒彻和愁眉苦脸的裴音同时松了口气,听见对方叹息,不由地对视一眼。
江寒彻冷哼一声,转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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