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妖物,敢借他百变书生之名行骗?
纪卿说的那些,天上人间拐卖少女的事又是什么,父亲,父亲他怎会允许这等事出现?
心里复杂,一时他也不敢暴露自己就是百变书生,就老老实实地靠着身后的树。
先想办法让纪卿这个邪魔把自己放出去,再搞清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呸!邪魔说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心里想着事,连纪卿凑到身边来他都没发现,纪卿拍了拍他的肩膀,沈避溪一眼望过去。
一袭白衣的少年微微蹙着眉,似乎有点儿不高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漂亮少年是纪卿,沈避溪呆了一瞬。
反应过来,脑子里立马开始酝酿仇恨。
纪卿感知到他脑子里的负面能量,眼底透出一丝满意,站起身来。
“阿澈,这儿的环境倒也不错,是不是比玉佩里好多了?”
“玉佩里,倒是没有这匾里这么大,而且没有灵气修炼,天空每天都是灰色的……”
纪卿低头“嗯”了声,有些心疼,江澈当时还小呢,不知被原主关在玉佩里多久。
江寒彻似乎看穿了他心里的情绪,眼底微微一暖,故作难过地垂下了头。手却贴在了师父的窄腰上。
那日师父的腰也给他碰过,师父的腰线很漂亮。
这么一想,他的喉结微微一动。
他知道,师父其实心软,在很多事情上都纵着他。即使被他那样了,也会照顾到自己的感受。
他可以一次次得寸进尺。得到过,怎么会甘心再恢复成原来的关系?
“阿澈别担心,师父努力修炼,日后除了我,谁都别想再把阿澈关进玉佩里!”纪卿抬高手臂,揉了揉他的脑袋。
江寒彻本无意继续,只想有意无意地撩拨下师父。师父脸皮薄,恐怕,
怕是不喜欢他这样。
只是突然看见那边晕过去的许次诚睁开了眼,茫然地朝他们两人这边看来。
江寒彻的神色微微一冷。
真是讨厌啊,这些总想要占有师父的人。
我与师父睡一个屋子就要嫉妒了。
猝不及防地,却感知到他的手轻轻在自己腰上按了按,纪卿被他这两下按得差点儿软了腰,被一个稳稳的手掌撑住后腰。
“阿,
澈!”
“徒儿在呢。”
眸色微深地看着被自己卷在怀里的漂亮少年。
纪卿的脸上泛着薄红。
好喜欢。江寒彻的脸也微微红了,其实,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只是师父脸皮太薄,遇见这么一个比自己还脸皮薄的人,不由得起上了些恶趣味,那些羞耻之意早就被扔到九霄云外。
纪卿简直不敢相信。
这,
这是在森林里,前边还有他的食物库被绑在树边,江寒彻,江寒彻他怎么,
怎么敢……
“你,
你别乱来,那边还有人……”
声音却是他自己都没想过的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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