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江寒彻也没说为什么不行,指尖滑过纪卿的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动作轻柔缱绻,冷不丁地从指尖射出一道神之气。
纪卿眼一花,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了榻上。
被子自动覆过来,轻巧地盖在他身上。
“师父别担心,我自会捉住这人。天色不早了,师父睡吧。”
乖徒儿就是这一点让人不满,做什么事有时也不与他商量,纪卿可是知道,他这个徒儿可没表面上那么乖巧。
“乖徒……”
刚说出两个字,纪卿神智一沉,被一道气流安抚着睡了过去。
江寒彻收回印诀。悄声开门出屋,眼里漆黑似墨,将一派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收束眼底。
租来的小木屋被他的禁制好好的保护起来。
他总觉得那个人飞身离去的身法有些熟悉,却记不清那是何人。
且让他找找。
……
江寒彻刚离开不久,一道黑影突兀地落在了小屋前,围着屋子上的禁制绕了两圈。
低笑,“大师兄,你对我们的小师父还真是好呢,这一张臭皮囊还真管用,连我们一向清冷自制的大师兄都被迷惑了呢……”
他喃喃着,手里突然出现一小碟香膏,用食指轻沾了,涂到自己的脖子上。
许次诚被这味道香得眯了眯眼,轻喃,“师父的显魂信香……还真好闻,怪不得,连大师兄都忍不住了呢……”
他径直朝被禁制了的木屋走去,开门,进屋,将那榻上熟睡的人抱了出来,飞身而去。
整个过程迅速无比,禁制没有一丝波动。
……
涪陵山。某洞。
纪卿是被背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唤醒的。
“嗯……”
白衣少年躺在巨大的黑色石块上,两只脚腕,
手腕,分别用四条锁链锁着,纪卿的眉梢轻轻蹙起,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
许次诚被他这一声低低的痛呼叫得红了眼,极致兴奋的光芒在他眼里亮起来。
师父,果然是……太让人喜欢了呢。
他想这么做很久了,在纪卿踩在他的背上时,在被用肮脏下流的话痛骂时。
许次诚病态而疯狂地看着被他锁住手脚的师父,眼里的兴奋像是要燃烧起来,挥手,又是一鞭子下去。
这一鞭子把纪卿彻底敲醒,他惊怒地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捆住了手脚,稍微一动,脚铐,
手铐连着的铁链,叮当作响。
“师父……”
眼前的少年眼里闪着病态的笑,手里的铁鞭落下来,这一下终于破开了纪卿的护身真气。
一鞭子下去,他的身上出现一道血痕。
我他妈!
纪卿忍不住想破口大骂,眼前这个混蛋少年是是是,是什么人?
他刚和江寒彻搞好了关系,这是,又穿书了吗?
这本书又叫什么?
“师父怎么不叫了?”眼前的少年疑惑地歪了歪头,不高兴了,狠狠地一鞭子甩了下去。
“啊——”纪卿的嘴里冒出一声痛呼。手心冒出冷汗。
这么两下,他的身体已有些发抖,微微地朝里蜷缩起来。
这么一来,许次诚眼里的亮光更甚,“师父好漂亮,阿诚好想,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