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序你做什么?快松开我!”薛雁心底莫名慌乱,自己四肢都被捆住,根本挣脱不得。
床榻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黑暗中看不清,但薛雁知道四周肯定都沾染了他尚未干涸的血液。
直到做完这些,他这才笑起来,那笑也冷也疯,“娘子方才不是说,任由我处置么?”
薛雁瞪大了眼,“你想做什么?”
谢时序转身坐在桌边,一件件脱下自己满是血迹的外衫,中衣,内衫。
露出血迹斑斑却精瘦沟壑分明的上半身。
他不顾薛雁的质问,慢条斯理地取出药箱,给自己上药止血,又熟练地将那处被薛雁几乎捅了个对穿的伤口包扎好。
屋内的血腥味被驱散,只剩下浓烈刺鼻的药味。
谢时序这才走到床榻边,看着还在试图挣脱的人,幽深视线沉沉落下,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默然无语。
薛雁只觉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开口,“谢时序,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伤了你的确不对,可你也不能将我捆起来。你若真的厌恶我,大可一纸休书休了我,这般羞辱我算什么?”
谢时序却低低笑起来,烛火晃动映得人影曈曈,“竟还想着让我休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离开我,与裴寂在一处?”
“这与裴寂又有什么关系?”薛雁简直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谢时序欺身上榻,身形高大如山,冰冷的指腹贴着她的脸颊游走,让薛雁想起那种藏在湿冷山洞内的毒蛇,“雁初,他可有这般亲密地对过你?”
“什么?”薛雁不明所以。
下一瞬她瞳仁微张。
谢时序低头,直接堵住了她的话音。
他的吻急切又毫无章法,像是饿急了的野兽要将她吞吃入腹。
那些呜咽挣扎都被他牢牢堵住,薛雁什么都做不了,被捆缚住的四肢让她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他的予取予求。
她檀口微张,很快便被横冲直撞地攻略,顶得她牙膛发酸发麻,甚至连吞咽都无法做到。
唇角的晶莹像是无法断裂的丝线,没入枕巾便了无痕迹。
更多的被他扫荡一空,他甚至恨不得将她的所有都吞下去。
薛雁又气又急,正想着办法要如何脱身时,脸上忽地一湿。
她下意识抬眼去看。
却见谢时序那双近在咫尺的眼中正滴落大滴的泪珠,打在她的脸上,顺着唇角滑入他们交缠的唇舌中。
酸涩的,微苦的,让她心慌意乱的。
谢时序竟然在哭。
薛雁所有抗拒的动作都停下来,脑袋发懵,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谢时序,你……”
她趁着呼吸的间隙愣愣开口。
谢时序却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回答我啊,雁初,”他像是自虐般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他可曾这样亲吻过你?可曾这样,与你肌肤相贴?”
薛雁胸口一凉,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他彻底解开。
他没等她再次开口,将头埋进她的颈侧,一口咬了下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