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序你是不是有病!”薛雁痛呼一声想躲,被谢时序钳住下巴扣回来。
湿热细密的齿尖在她的颈部摩挲游移,如同在挑选最好的下口处。
他又啄又咬,肌肤的触感痒痛交加,让薛雁止不住地轻颤。
“说啊,雁初,他有没有这么对过你?”谢时序重复地一遍遍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但只要一想到在槐落坊,他们两人说不定住在同一处,裴寂甚至还有可能也会像自己般对待她,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濒临崩溃的神智。
他也会这样亲吻她吗?也会让她又哭又骂吗?也会与她这般抵死缠绵,恨不得将一切都嵌入她体内,与她密不可分吗?
只要一想有这种可能,他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谢时序眼尾猩红,呼吸粗喘,不顾她口中的怒斥,伸手直接解开捆住她双腿的布条,更好地方便他。
“谢时序你混蛋,有本事就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薛雁双腿得了自由立刻去踢他。
却被他扣住脚腕,整个身体都挤进来。
“好啊,反正已经被你杀过一次,下次记得别再留情,直接一剑割喉可好?”他咬着牙,凶狠沉郁。
薛雁愣了愣。
方才在花厅外,谢时序对她没有丝毫防备,她那个时候的确可以直接割喉杀了他。
可她不知为何并未下死手,只是将匕首捅进了他的胸口。
她不愿去承认自己的心软,只挪动着身子不断往后退,整个脊背都快贴上床头。
但下一瞬就被他拉回来,耻骨紧密相贴。
方才的冰冷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能将她一燃的滚烫热浪,明显已经情动。
“谢时序,我不喜欢这样,你放开我,”薛雁哑声盯着他,“别让我讨厌你。”
谢时序死死盯着她,幽冷自嘲地笑起来,“讨不讨厌的,还重要么?”
她都不要他了,她以为他还在乎这些?
简直太可笑了。
他单手按住她的双手,压向她的头顶,在她的踢打怒骂声中,深深地占据她。
突如其来的胀感让薛雁所有的话都被吞咽回去,她不敢相信自己都已经要杀他了,他竟然还想着对她这种事。
“谢时序,要不你也捅我一刀……我们两不相欠……”她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语不成调。
谢时序根本不想去听她说这些话,堵住她的唇舌,更加深切地占据掠夺。
夜色浓郁,那被撕裂的床幔可怜兮兮挂在床架上剧烈地晃动,像是被掀起波涛的海浪,狂风巨浪席卷,随时都会坠落。
薛雁根本无处可躲,只要稍有抗拒的倾向,就会迎来他更凶狠的报复。
甚至因为过于激列,他绑着绷带的伤口又渗出鲜血来,可脸上的表情却痛楚与欢愉交织,像是一半身处仙境,一半又深陷地府,让他感知错乱,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时序,好痛,我的手好痛……”
薛雁见他根本听不进自己说的,只能换种语气,可怜兮兮地啜泣。
以往只要她哭几声,流几滴泪,谢时序即使忍耐得辛苦,也不会忍心勉强她,最多软下语气哄她,哄得她不得不应下。
果然这次谢时序的动作也顿了顿,那混沌狂乱的眼神抽出些许清明,定睛去看。
即使布条细软,被他按在头顶的双手也已经勒出红色深痕。
沈雁初的皮肤本就细白容易留下痕迹,如今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
他眸光颤了颤,咬着牙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伸手替她将缠着手腕的布条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