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么?”他哑着嗓音问。
“疼的。”薛雁瘪嘴转了转手腕,递到谢时序面前,“你快帮我揉一揉。”
“你怎么这样啊,下手这么重。”
谢时序止住身下的动作,就这么定定看着她,“对不住。”
说完伸手帮她去揉。
薛雁便声音软乎乎地撒娇,“你轻一些好不好?我又不是不愿意,只是你刚才太可怕了。”
既然逃脱不了,她索性不再抗拒,也让自己不用受罪。
反正这种事他们夫妻之间又不是没做过。
只要谢时序不发疯,便随他折腾吧,今日她已经很累很累了。
谢时序揉着揉着,看出她脸上的倦意和敷衍,握着她手腕的手顿时收紧。
“就这么厌烦与我在一起?”他声音嘶哑,眸底水光乍现,“想着应付完我,就与我分开,然后好去找裴寂?”
薛雁张了张唇,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我……”
刚开口,就听谢时序沉喝一声,“你休想!”
“你只能是我的!”
他展臂圈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沉重的身躯压上她纤薄脊背。
在薛雁的惊呼和怒骂中,他垂首狠狠咬住她的后颈。
薛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只知道耳边的喘息声似乎一直都没停过。
等她再次睁开眼,发现他依旧像是不知疲倦般。
汗珠大滴大滴滚落在她身上,她嗓子干得快要冒烟,连带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火辣辣的疼。
外面天色微亮,晨光从窗棂外漫进来,给他紧绷的侧脸镀上一层冷硬的金光。
薛雁伸出软绵绵的手去推他,“我要喝水,谢时序。”
“好。”谢时序短暂地应了声。
却也等到自己结束了,才抱着她走到桌边,自己喝下几口冷透的茶水后,再渡给她。
薛雁懒得计较,润过嗓子没那般干涩后,才又道:“时序,我身上黏黏的好难受,叫水进来洗漱吧。”
甚至连谢时序抱着她走动的这几步,她都锁不住。
然而这次谢时序却没答应她。
他抱着她继续回到床榻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灼热的体温烫着她。
薛雁发现床单和被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换过了,鼻尖萦绕的那股浓重的麝香味和血腥味也消失不见。
但她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下意识摸向自己颈间后,她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地去看谢时序。
“我的赤金佩囊呢?!”
里面的药是纪怀缨派人送来,她新更换进去的。
谢时序幽深眼睛像是能看穿她的心底,勾了勾唇,语调淡漠,“太碍事,被我丢了。”
仿佛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之事。
薛雁心下却猛地一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