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序是不是已经猜测到了什么?
看着她一闪而过的慌乱神情,谢时序眸中嘲讽更甚,那双漆黑瞳仁闪烁着幽幽冷光,“怎么,它对你很重要?是谁送的?”
“是我自己找人打的,”她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只是平日里一直戴着,突然摘掉有些不习惯。”
“是么,”谢时序视线探究,“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薛雁语调平缓,“没什么,丢了就丢了吧,也没什么要紧的。”
“那就好,”谢时序捻着她落在身侧的发丝,“日后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别再戴,想要什么我替你去打。”
“不必。”薛雁态度冷淡下来。
知道谢时序是不打算将东西还给她了。
于是低眉顺眼地软着语调问他,“时辰也不早了,世子是不是该更衣上值去了?”
一夜未睡,再加上有伤在身,谢时序的嗓音也带了沉哑,“不急,我已经让人替我告了假,这几日都不用去上值。”
那岂不是日日都要在凝晖院?
薛雁压下心底慌乱,虚着眼问,“几日不去上值,若被圣上知晓不会怪罪么?”
“国公府出了这么大的事,父亲又身受重伤,我需要留在府中处理事务,捉拿刺客,圣上不会责怪。”
谢时序将她紧紧钳制在自己怀中,嗅闻着她发间的香味。
一夜缠绵过去,两人的身上都沾染了不少味道,谢时序却仿佛什么都闻不到似的,将头颅深深埋进她体内,灼热湿润的呼吸顺着高挺的鼻尖轻蹭在她肌肤上。
“别这样,好痒。”薛雁去推他,心底却止不住地担忧。
她的赤金佩囊不见踪影,谢时序又要在府中留不少时日,若不尽快服药,她很容易就会怀上身孕。
但现在的谢时序不正常得很,她不敢刺激他,于是只能蹙眉耸了耸琼鼻,“就算不去上值,我们也该洗漱吧?我都快臭了。”
她身上现在几乎都无处下眼。
谢时序大概是属狗的,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斑驳齿痕,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腰腹。
薛雁趁他不注意低头检查过,就连大腿侧都有不少。
昨天一夜他到底干了什么?
谢时序带着薄茧的大掌在她毫无遮掩的身躯上游走,“不臭。”
顿了顿又道,“你若难受,我来帮你。”
薛雁看他一眼,“怎么帮?”
谢时序抽身,进了梨花木屏风后的净房,很快又出来,手中多了一个装着温水的铜盆和湿帕。
他的身上只套了一件水润光滑的绸缎寝衣,松垮垂坠地披在他肩上,随着走动滑下来,露出肩背上同样斑驳的抓痕。
“我来帮你擦身。”
他也不等薛雁说什么,绞干了湿帕子将她上上下下都清理了一遍。
等将那些擦拭干净,谢时序的眼神重新变得滚烫。
他复又欺身上来,衔住她柔软红肿的唇瓣,声音在唇齿间流淌,“雁初,我们要个孩子吧。”
他滚烫的掌心在她小腹上轻抚,方才微微鼓起的弧度此刻已经凹陷下去。
不够,完全不够。
他们成婚已经有数月,他也十分努力。
为何她的肚子一直不见动静?
怕二房的人会动什么手脚,他还派人盯紧她日常饮食,也未曾见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