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大夫也说她虽然体质弱,但还不至于到无法生养的地步。
可这么久时间过去,她却丝毫不见心急,似乎从未想过要替他孕育子嗣。
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就让他心口窒息难以呼吸。
而薛雁却是浑身一震,寒意从心底直冲脑海。
从昨夜到现在已近六个时辰,她必须尽快拿回赤金佩囊服药。
耽搁下去,就算服再多药也无用了。
然而谢时序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让她怀上,一步都没离开她。
两人整日都在床榻上度过,他上下一直堵着她,让她口不能,身不能退。
就连用膳,他也是吩咐人放在门口自己去端进来,抱着她在自己腿上喂。
“谢时序,真的够了,”薛雁嗓子就没好过,哑得像是要冒火,“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讨厌你,我恨你,你这个禽兽,没人性的混蛋,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上下颠簸,崩溃地哭起来,谢时序便怜惜地吻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却依旧强势不容抗拒。
“好,那就来杀我。”
“在这之前,你都得受着,这是你欠我的。”
他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宛如魔咒。
薛雁汗津津软绵绵的身子靠在他怀里,一次次被他清理干净又弄乱,麻木得没有知觉,神智都几近涣散。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谢时序也终于待不下去了。
英国公受伤,府内因为抓内应一团乱,又有刺客需要拷问,再加上那位薛雁的“恩人”还关在地牢内。
卫傒已经不知来了多少趟,得到的都是让他自行斟酌解决的回答。
直到现在。
谢时序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薛雁,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我出去处理点事,饿了就让外面的人传膳,等我回来。”
他又替她将身上擦了一遍,换上寝衣,这才自己胡乱洗漱了一下,套上外衫出门。
屋门被关上的瞬间,薛雁原本紧闭的眼睛便睁了开来。
她的确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可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她穿上外衫,撑着酸软的四肢下榻,打开门,却见外面守了两个面生的丫鬟。
“阿昭呢?我有事找她。”薛雁问。
其中一个丫鬟低眉顺眼,“阿昭姑娘得了风寒在自己屋内养病,世子爷怕世子妃被过了病气,吩咐等她病好了才能来伺候。”
薛雁一怔,这是让她连阿昭都不能见了?
她抬腿就往外走,“那我自己去找她。”
却被两个丫鬟眼疾手快地拦下,“世子爷有令,世子妃只能待在自己的屋内,不能出去。”
“什么?”薛雁不敢置信,“他这是打算软禁我不成?”
“奴婢们也是奉命办事,”两个丫鬟依旧低着头,姿态恭谨,语调平淡,“还请世子妃莫要让我们为难。”
薛雁看着两人,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谢时序,真是好样的,竟然还玩上囚禁这一套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