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裴寂又道:“我府中的纪大夫精通药理,正要可以请她替世子妃把把脉,开个方子好好调理身体。”
谢时序正要回绝,薛雁已经从他手中抽走请柬,“好,我会和母亲准时赴宴,替我谢过裴老夫人。”
裴寂脸色这才由阴转晴,“那就恭候大驾了。”
谢时序却在一旁暗自冷笑。
现下答应有什么用?只要他不同意,雁初就哪儿都去不了。
她只能留在凝晖院,日日夜夜与他待在一起,直到生下他的血脉。
“早就听闻纪大夫也精通女科,不如请她帮着瞧瞧,我家夫人什么时候能怀上身孕?”
虽然打定主意不让薛雁去,但谢时序还是忍不住拿话刺激裴寂。
果然裴寂刚刚好起来的脸色又沉下去。
“有时候怀不上,也不一定是女子的问题,”他咬着后槽牙意有所指,“不如谢世子也去找个大夫瞧瞧?”
这是差点指着谢时序的鼻子说他有暗疾了。
谢时序从胸腔内发出一声冷笑,“原来如此,那昔日裴夫人与裴将军成婚许久,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想来也是裴将军没去瞧大夫之故。”
裴寂终于忍不住,一拳挥到了谢时序脸上。
谢时序被打得偏过头去,唇角却依旧挂着抹挑衅的笑,“裴将军这是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谢震业作恶多端,总有一日会报应到他的子孙后代身上。”裴寂咬着牙。
谢时序却忽地闷哼一声,脸色有些发白。
薛雁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谢时序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语气虚弱,“应该是。”
“那赶紧回去,我替你再重新包扎一下吧。”
这两日谢时序的伤口也不知裂了多少次总不见好,她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谢时序整个人靠在薛雁身边,对着裴寂挑了挑眉,“我家夫人要回去替我包扎伤口,不能再招待裴将军了,慢走不送。”
裴寂看着薛雁对他点点头,很快便扶着谢时序离去。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
装腔作势又能如何,阿雁如今不过碍着身份才与他虚与委蛇。
等英国公一死,阿雁便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回到自己身边。
*
回到凝晖院,薛雁替谢时序解开衣物和纱布,发现的确出了血,但还好不多。
薛雁替他重新包扎一遍,都还没来得及缠好纱布,谢时序就迫不及待按着她的后颈,咬住了她的唇。
“雁初,雁初……”他一边亲吻她,一边低低地唤她。
“雁初,说你喜欢我。”
他钳着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逃,“说你爱的人是我。”
“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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