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上下查看,发现她除了跑得急了些气息有些急之外,其他都没什么异常,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谢时序视线狠狠射向一旁的卫傒,“谁允许你让她过来的?”
私自将她从凝晖院放出来前院就算了,竟然还让她不顾危险冒冒失失地冲上来。
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如何担待得起?
卫傒此刻也是一阵后怕。
他只是见世子受伤,怕他在裴将军手上吃亏,才会违抗他的命令去凝晖院,直接请了世子妃过来劝说。
没想到刚回来就看到两人差点两败俱伤,还没来得及上前,旁边的世子妃就已经冲了上去,自己想拦都来不及。
还好世子妃没出什么事,否则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属下有罪,还请世子责罚!”他认命地单膝跪地领罪。
谢时序因为气血翻涌脸色有些苍白,清俊的眉眼却是掩饰不住的冷厉,“念在世子妃没受什么伤,你自行下去受罚,若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
卫傒松了口气,“是,属下领命。”
“让所有下人都退开,谁都不许靠近。”谢时序又冷声吩咐。
他如今身上带伤,不宜让更多人看到。
卫傒于是又将周围的人都清理干净,这才退下。
裴寂终于见到薛雁,仔细打量着她。
她似乎比前几日瘦了些,脸色憔悴,眉眼间似乎笼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但唇瓣却有些肿。
方才出来前两人做过什么,裴寂根本不用去猜。
“你如何了?”他问的是薛雁刚刚差点受伤一事,也是她这两日被谢时序软禁的境况。
薛雁听出他话中的含义,却也只是摇摇头,“我没事,裴将军不必担忧。”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这几日都没睡好?”裴寂眉头微蹙,“听闻谢世子说你身体抱恙,不如我让纪大夫上门来替你诊治?”
“不劳裴将军费心,”谢时序将薛雁拉到自己身边,自己则上前一步遮挡住裴寂不加掩饰的视线,“我的世子妃,我自己会照顾。”
“所以谢世子说的照顾,就是让她短短两三日就消瘦这么多?
“裴将军,这是我的家事,”谢时序眼眸危险地眯起,“容不得外人来指手画脚。”
裴寂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允许,他真想狠狠一拳砸在谢时序脸上!
他现在觉得,自己当初放任阿雁嫁入英国公府,真是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他那个时候就该拦下她的!
裴寂深呼吸几口,勉强让自己平复下来。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他将方才的请柬越过谢时序递给他身后的薛雁,“既然世子妃在此,那就不劳谢世子转交了。”
“三日后家母在府中设宴,镇西将军府恭候世子妃大驾。”
薛雁还没来得及去接请柬,就被谢时序直接一把抽走,“我说了,世子妃身体抱恙,无法来参宴,还请裴将军不要强人所难。”
他正要直接撕了手中请柬,裴寂忽道:“同样的请柬我已经派人送到英国公夫人手中,夫人已经答应会带着世子妃一同赴宴。莫非谢世子要忤逆自己的母亲?”
谢时序手中动作一顿。
这陪你竟然如此奸诈,竟然拿母亲来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