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郁凌靠近,他又腹黑地闭上。
郁凌没发现这个变化,她以为他还在睡,就轻轻靠过去。
这是郁凌第一次好好看他的脸,她也相信没有几个人能这样脸贴脸去看他。
睡着的男人脸部线条柔和下来,没有清醒时的冷肃刚硬,整个人显得年轻不少。
郁凌伸出手,轻轻地描摹着他粗硬的眉毛,还挺扎手。
手指落在他鼻子的驼峰上,那么高挺突然凹陷……
她不由去看早早,他的虽然没有蔚鸿那么明显,仔细看却也能看出来。
蔚鸿不能有所怀疑吧?
应该不会,毕竟他连孩子的小光头都没怀疑。
不过郁凌还是想,要不要把孩子的事告诉他。
如果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告诉他没有问题。可如果分开呢?真的要分孩子?
一想到白如雪那些女人会成早早晚晚的后妈,她的心就像要被捏碎了。
不行,暂时还不能说。
她想着事儿,不觉手指落在蔚鸿唇上,直到被含到湿润的口腔里,她才猛然惊醒。
看着男人满是戏谑的眼神,她有一瞬的慌乱。
不过很快镇静下来,她的手指轻抬,在他嘴里轻轻动了动。
色气满满的暗示,蔚鸿的眼眸一下沉下来。
他抓着她的手指,舌尖抵住指腹,轻轻裹住,吮吸。
郁凌眼眸睁大,这男人挺会呀!
上次还跟愣头青一样,这是去哪儿学的?
忽然想到他也许跟白如雪或者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她脸拉下来,猛地抽出自己手指。
蔚鸿不解,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郁凌伸出手指,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两下,揉成一团的纸扔到他身边。
男人并没生气,只是含笑看着她。
郁凌瞪眼,“看什么看?”
蔚鸿把纸放在一边的小纸篓里,“过来拉我一把。”
“自己不能起来吗?”
他苦笑着指指自己的胳膊,“使不上力气。”
“那你还出来,我送你回医院。”
蔚鸿顺着她伸过来的手坐起,“想你了,你又不给我打电话,我只好自己来。”
郁凌差点给他一巴掌,“你还倒打一耙?你胳膊受伤,还影响用嘴了?”
“昨天重新做了缝合手术,很疼,怕你看到心疼我。”
郁凌还是第一次有人把这么油腻的话说得理所当然,想呲儿他句,又想到他的伤口,不由重新冷下脸,“昨天做的缝合,今天就该待在医院里。走,我送你回去。”
他摇摇头,“过一会儿我的警卫来接。”
郁凌没招了,特别是蔚鸿一直紧紧盯着她,以至于她都不敢跟他待在一起了。
“那就留下吃饭吧,吃完饭就走。”
蔚鸿微微一笑,“好,都听你的。”
不对劲,他不对劲!
郁凌一口气走到厨房,让保姆做点补血的汤。
保姆说:“刚好有新送来的鸽子,就炖个乳鸽汤,放点红枣桂圆,菜有红苋菜,就做这个。”
郁凌点头,她又走回婴儿房问男人,“你有什么忌口跟爱吃的?”
“你呢?”蔚鸿已经起来,站在她面前,“你的忌口和爱好是什么?“
“我?”郁凌指着自己的鼻子。
“嗯,相互了解。”
也是,要在一起就要一个锅里摸勺子,吃不到一块儿那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