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店里,那个泄露宝石图片的店员已经被开除,经理亲自拿出那颗豪镶的戒指。
因为宝石太大,戒托也很大,四周一圈儿雪花形状的碎钻,中间环绕着沉静幽蓝的宝石。
经理双手碰到他面前,生怕呼吸会把宝石弄脏。
蔚鸿看了看就收起来,很随意装在口袋里。
经理还想问要不要找个保安护送他,他已经上车离开。
蔚鸿本该回家的,这么多日子没跟家里联系,老爷子一定担心坏了。
不过这次他还是选了郁凌,相比他自己一个人回家,带着他们母子三人回家才更让老爷子高兴。
车子一路顺畅,没堵车没绕路,很快到了郁凌家。
他有郁凌家的密码,为了给她个惊喜,他直接输入密码进去。
门还没开,他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他心下一急,忙快步走进去。
客厅里,保姆正抱着晚晚走来走去。
另一边,保姆抱着早早,虽然没哭,但总体气氛不好。
“这是怎么了?”他忙问道。
保姆看到他一喜,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儿,“蔚先生,您来了。”
“嗯,这到底怎么了?”他熟练地去消毒,然后伸手接过晚晚。
十多天不见了,晚晚已经不认识他,却没有哭,只是瞪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看着他。
保姆松了口气,“还是蔚先生有办法,晚晚不哭了。”
“郁凌呢?她去哪里了?”
“郁总去公司了。”
另一个嘴快,“听说有人在公司闹事,把两个孩子的照片贴得到处是,郁总去处理了。”
蔚鸿皱起眉头,他拿手机打给郁凌却没接。
把孩子交还给保姆,他说:“你们看好孩子,我去看看。”
晚晚一离开他就哭,他摸摸她的小脸儿,“乖,爸爸去找你妈妈,带她回家。”
等他离开,抱着晚晚的保姆问:“刚才蔚先生说他是爸爸?”
另一个说:“可不就是吗?他要跟郁总结婚,就是爸爸呀。”
“是这样吗?”保姆隐隐觉得不对,可又想不明白。
算了,还是让郁总去想吧。
蔚鸿一边开车一边给桑落打去电话,竟然也没有接。
他这心里更没底了,只好给司曜打电话。
司曜倒是接了,但是很惊讶,“蔚领导,您这是放出来了?”
他没空理会司曜话里的歧义,“我问你,郁凌出了什么事?”
司曜也是刚知道,“是齐院士的儿子齐思贤,在监狱里联系了个自媒体做采访,说他被郁凌害了的一生。还说她借助他父亲上位,却在父亲死了后跟别人生孩子。现在,网络上全是骂她的话。”
刚好红灯,蔚鸿上网一搜就看到了。
对于齐院士,很多人把他当成神,以前郁凌嫁给他,是配不上,毁了神格;现在他去了,郁凌就该为他守一辈子,当他活的墓铭志。
她跟别人生子,在这些人眼里,简直是天理难容。
比她开始攀上齐教授还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