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苏培盛闻声立刻躬身上前,大气不敢喘。
“传朕旨意,”胤禛扫过满室惊愕的众人,“莞常在聪慧温婉,今日遭此横祸,朕心怜惜,特晋其为莞贵人!你即刻前往各宫通晓,让后宫皆知!”
“嗻!奴才遵旨!”苏培盛心头一震,连忙领旨快步离去。
这一声“莞贵人”,如惊雷般炸在众人耳中。
宜修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住,指尖死死攥住绣帕,指节泛白。
她万万没想到,甄嬛尚未侍寝,皇上竟直接越过她这个皇后,贸然晋封!
她刚想开口劝阻,称后宫晋封需按规矩商议,胤禛却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冰冷:“莞贵人需要静养,你们都退出去吧,莫要在此扰她。”
宜修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堵回,看着皇上护犊情深的模样,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甘,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皇上说得是,莞贵人安心养伤,本宫改日再来看你。”说罢,她率先转身,脚步略显沉重地离去。
华妃脸色煞白,鎏金护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却敢怒不敢,狠狠瞪了甄嬛一眼,拂袖而去。
齐妃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背后的宫女暗中拉了一把,也只能悻悻地跟着离开。
富察贵人与夏冬春满脸怨怼,却只能低着头,快步退出了碎玉轩。
安陵容自始至终沉默地站在最后,待众人都离去后,才缓缓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是转身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
屋内安静下来,胤禛心疼地看向甄嬛:“委屈你了。”
甄嬛声音带着虚弱,字字恳切:“皇上,嫔妾德薄才疏,何德何能,得皇上如此疼惜与厚爱?”
胤禛俯身,语气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在朕眼中,你聪慧通透,品性纯良,这份心意,便值得朕的疼惜。”他握紧她,“你只管安心养伤,其余一切不必放在心上!”
甄嬛心中一暖,含泪点头,感动道:“谢皇上。”
景仁宫。
宜修觉得头疼,偏齐妃这个没眼力见的一直跟着她。
齐妃在宜修身侧嘟囔,语气里满是不平:“娘娘!您瞧瞧!皇上也太偏心了!那莞常在连侍寝都没有,就直接从常在晋了贵人,这根本不合规矩啊!”她越说越激动,嗓门也不自觉提高,“往后这后宫,岂不是人人都敢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
宜修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脸色阴沉,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本宫难道不知不合规矩吗?可皇上一心护着她,本宫又能有什么办法?”
皇上越过她擅自晋封,她自然心里非常不满!可是她纵有不满,也只能暂且隐忍。
齐妃还想再说些什么,宜修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好了!休要再提莞贵人!”她语气加重,带着几分警示,“你与其在这里纠结一个莞贵人,不如好好管教三阿哥!若三阿哥能得皇上赏识,将来有了出息,你身为生母,还愁没有好处?”
齐妃闻,脸上的不满瞬间僵住,随即像是被点醒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点头:“娘娘说得是,是臣妾糊涂了,回头臣妾就去督促三阿哥读书。”说罢,便乖乖闭了嘴,不敢再提及甄嬛。
宜修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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