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抬起头,望着胤禛,眸子里水光潋滟,似有无限情意:“能得皇上这句话,臣妾便是……便是此生无憾了。”
胤禛被她这番话哄得心头熨帖,忍不住轻笑出声:“旁人只盼着朕多些恩宠,多给些赏赐,唯有你,是真心疼朕。”
安陵容抬眸望他,眸中似有水光流转,语气却无比认真:“皇上是九五之尊,天下人都仰仗皇上,可在臣妾这里,皇上只是臣妾的夫君。夫君辛劳,臣妾自然心疼。”
她说着,轻轻起身,替他揉捏着肩头,指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臣妾手艺粗笨,皇上莫嫌,权当解解乏。前儿臣妾特意去学了几手按揉的法子,说是能舒缓筋骨,皇上觉得受用吗?”
胤禛任由她轻柔的力道落在肩头,只觉浑身的筋骨都松快了不少,他握住她的手腕,拉她重新坐回自己怀里,低声道:“有你在身边,朕便什么乏累都没了。”
安陵容顺势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臣妾便日日陪着皇上,给皇上捏肩捶腿,好不好?”
胤禛哈哈一笑:“朕可舍不得容儿日日劳累!”
当夜胤禛就歇在永寿宫。
那夜过后,对安陵容的恩宠便一日盛过一日,赏赐流水般送入永寿宫,六宫侧目。
安陵容却深谙树大招风的道理,柔声劝胤禛当雨露均沾,莫要因专宠于她,惹得其他姐妹心生怨怼。
胤禛只当她贤良淑德,对她愈发宠爱,此后便常往翊坤宫与碎玉轩去。
华妃本就仗着年家势大圣宠不衰,此番更是气焰高涨;甄嬛则凭着玲珑心思与姣好容貌,将胤禛的心牢牢拢住,二人成了后宫侍寝最勤的人。
甄嬛心里清楚,一人争宠势单力薄,淳儿天真烂漫,心思单纯,正是最好的帮手。
于是借着侍寝的机会,在胤禛面前多提了几句淳儿的娇憨可爱,不多时,淳儿便得了侍寝的恩旨。
甄嬛得空提着藕粉桂花糖糕去了存菊堂。两人静坐半晌,甄嬛轻声提及往日情谊,沈眉庄终是松了口,与她重归于好。
只是谈间,总带着几分客气疏离。
她心里终究是介意的,甄嬛既有功夫帮淳儿谋划侍寝,却迟了这么久才来看她。
好在二人痛恨华妃的心是一致的,这点默契,足以让她们重新站在一处。
自此,后宫局势渐明。
华妃与曹贵人连成一派,势焰逼人;甄嬛、沈眉庄、淳儿三人相互照拂,稳扎稳打;其余妃嫔则明哲保身,保持中立。
这般制衡的局面未维持多久,宜修就出来了。
对外说是身体恢复了。
其实是太后出面,解了皇后禁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