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把柄落在姐姐手里,她怎能不怕?”
“哼,”曹贵人轻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她既敢做那背主求荣的事,又偏偏做得这般畏畏缩缩,生怕莞贵人知晓。可她也不想想,纸终究包不住火,倘若有朝一日,莞贵人真的知道了这些腌臜事,又岂会轻饶了她?”
安陵容闻抬眸看向曹贵人:“姐姐可还记得,先前在圆明园时,我曾让姐姐,好好查查浣碧与莞贵人之间的关系?”
曹贵人闻一怔,随即解释道:“妹妹说的这事我自然记得。当时你说过之后,我便让人去查了,只是我在京中本就没什么根基势力,此事又牵扯到甄府内闱,实在不好太过张扬地深究。
后来我便将这事托付给了华妃娘娘,可没过多久,莞贵人就被皇上禁足了。华妃娘娘那时只当莞贵人已是釜底游鱼,翻不起什么风浪,自认为已然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便不再将查浣碧底细的事放在心上,这事也就这么搁置了下来,到如今也没能查出个究竟。”
曹贵人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说起来,这事终究是我没能办妥,妹妹莫要怪罪才好。”
安陵容连忙摆手,语气温和:“姐姐说的哪里话,这事本就不怪你。”
曹贵人随即问道:“那妹妹如今重提此事,是还想接着查?莫不是因为浣碧封了答应,才让你愈发留心了?”
安陵容轻轻点头:“姐姐猜得不错,我确实还想查查。”
她并未将自己方才那“浣碧是甄嬛亲妹妹”的猜想说出口。
这念头太过匪夷所思,且尚未有半分凭据,贸然告知曹贵人,反倒可能节外生枝,不如暂且压在心底,待日后寻得机会再细究。
曹贵人见她不愿多,也不追问,转而笑了起来:“说起浣碧封答应这事,今日在景仁宫可真是热闹。皇后娘娘一宣布旨意,你是没瞧见,后宫那些姐妹的脸色,真是精彩纷呈,各异其态,好不有趣。”
“这也难怪。”安陵容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凭空冒出这么一位答应,先前谁也未曾将她放在心上,如今骤然得封,换做是谁,怕是都会觉得惊讶。”
“可不是嘛。”曹贵人附和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想来皇上也是真瞧着浣碧不错,才会这般干脆,直接就封了答应。说起来,这事还得多亏了妹妹你给我的那盒香膏呢。
当初妹妹跟我说,这香膏能让浣碧十有八九成事,我那时还半信半疑,没想到竟真的让她侍寝成功了。”
安陵容闻,笑意淡了些,轻声道:“姐姐谬赞了。这香膏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我家乡那边传下来的方子,用来助兴的小玩意儿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侥幸管用罢了。”
这香膏哪里是什么家乡传下来的寻常方子,分明是她亲自研发的心血。
安陵容本就善香,上辈子为了获宠,这等助兴的香品,她不知道调制过多少回。
如今重活一世,她心境早已不同,那些香方,虽偶有复刻,却从未想过再用在自己身上。
这耗心费力制成的香膏,最终是白白便宜了浣碧。
曹贵人笑着夸赞:“我算是没看错人,妹妹真是顶顶聪慧的。如今后宫里众人想来都认定,是莞贵人为争宠固位,特意将身边宫女送上了皇上龙榻呢。”
安陵容莞尔一笑:“此事能成,还得多亏了姐姐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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