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也起身行礼:“嫔妾参见敬妃娘娘。”
“快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多礼。”敬妃抬手轻扶,目光落在夏冬春身上,见她比从前消瘦了不少,温声笑道,“没想到今日秋贵人也在妹妹这,倒是巧了。”
夏冬春随口应道:“近来在宫里闷得慌,闲来无事,便来这坐坐,说说话解解闷。”
敬妃闻,望着夏冬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思虑,却恰好被安陵容看在眼里,心头若有所思。
敬妃这才浅笑着开口:“今日来妹妹这儿,实则是有件事想说。方才皇后召我去景仁宫,赐了我协理六宫的权柄,让我打理年关的一应事宜,尤其是除夕宫宴。”
安陵容眉眼弯起,笑意温婉:“这原是件好事,看姐姐模样,倒是不乐意?”
敬妃轻轻一叹,眉宇间凝着愁绪:“往年宫里办宴,若非皇后娘娘亲理,也该是华妃接手,怎么这回倒轮着我了?我只忧心……哎。”
安陵容抿唇轻笑,一语道破:“姐姐是怕华妃娘娘心里不舒坦。”
敬妃沉沉点头,面露忧色。
安陵容温声宽慰:“姐姐莫要多想,姐姐素来与世无争,如今不过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办事。纵然华妃娘娘有不满,该怨的也是皇后娘娘,与姐姐有什么干系?”
敬妃听安陵容说话竟不避讳夏冬春,目光不自觉朝夏冬春瞥了瞥,带着几分试探。安陵容见状,忙笑着解释:“夏姐姐性情爽朗,姐姐不必多心,有话只管说便是。”
夏冬春随意点了点头:“就是这话,你们有什么说什么,不用在意我,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敬妃闻,忍俊不禁,含笑道:“没想到夏常在还是这般爽利,直直语的性子,倒叫人喜欢。”说罢,她目光再度落在夏冬春身上,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
这细微的神色变化,安陵容尽数看在眼里,她抿唇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笑试探:“姐姐怎么总瞧着夏姐姐,反倒不看我?莫不是姐姐更喜欢夏姐姐这般性情,瞧不上我这沉闷样子?”
敬妃被她逗得一笑,摆了摆手:“妹妹这话可是在调笑姐姐了。只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着,她的目光又一次投向夏冬春,神色添了几分凝重。
夏冬春纵然心思浅,也察觉到敬妃的话分明与自己有关,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疑惑地抬眼:“敬妃娘娘,您说的是关于我的事?我怎么了?”
敬妃摇了摇头,语气放缓了些:“并非关乎妹妹,是关于绥宁公主。”
夏冬春心头一紧,连忙追问:“绥宁?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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