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含笑:“是,皇上圣明,这两个字极好,再妥当不过。”
胤禛坐在御座之上,面上虽只淡淡一笑,心里却已暗暗期待,只等这几人入宫,亲眼瞧瞧究竟是何等模样。
宜修又温声细禀:“皇上,三位新人的位分与封号既然已经敲定,那臣妾也一并拟好了居所安置,还请皇上过目定夺。”
“皇后既已安排,说来便是。”
宜修缓缓道:“洛贵人性子沉静端方,臣妾想着将她安置在咸福宫,宫里现有敬妃与沈贵人住着,三人脾性都还算和顺,想来也能相处和睦。至于祺贵人,臣妾拟了让她住在永寿宫,也好与昭妃做个伴,昭妃性子温和,祺贵人年轻娇俏,两人在一处也能说说话。黎常在性子温顺妥帖,臣妾便想着将她安置在长春宫,陪着齐妃也好有个照应,皇上意下如何?”
胤禛听罢微微蹙眉,略一思忖便开口:“钮祜禄氏安排在咸福宫倒使得,只是祺贵人,不必安置在永寿宫。昭妃宫里本就有六阿哥,眼下又临着生产,身边琐事本就多,再添个人反倒不便。朕记得储秀宫只住着欣常在一人,空旷得很,便将祺贵人挪去储秀宫。至于黎常在,便按皇后说的,安置在长春宫便是。”
宜修应道:“是。”
又柔声接道:“等她们入了宫,宫里自然也热闹些。只是臣妾这几日忙着选秀与后宫琐事,倒听闻了一桩小事,昭妃宫里出了点状况。”
胤禛一听“昭妃”二字,立时坐直了身子,神色微紧:“哦?昭妃那里出了什么事?”
宜修故作轻描淡写:“也算不上大事。只是拨给昭妃的一个稳婆,手脚不大干净,偷拿了昭妃宫里的东西。昭妃一气之下将人送进慎刑司,谁知半日人就没了,底下人说,那稳婆身上伤痕累累。”
胤禛听罢,神色当即沉了几分:“手脚不干净,本就该送去慎刑司。昭妃素来温和,若不是那稳婆做得太过,她断不会如此。何况那稳婆本就年纪大、身子弱,在慎刑司熬不住去了,与昭妃有什么干系?”
宜修没料到胤禛这般维护安陵容,脸上笑意顿时僵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得勉强扯出几分温顺:“皇上说的是,是臣妾思虑不周。”
胤禛看她一眼,语气淡了下来:“皇后可还有别的事?”
宜修一听便知,这是皇上在逐客了,只得压下心头不甘,屈膝行礼:“臣妾无事,便先告退,不扰皇上处理政务。”
说罢,宜修躬身,缓缓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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