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把蒋大富引来给沈娇找不痛快,没对沈娇造成什么实际伤害,这种判刑压根就不重。
而现在情况是,这群人摆明了想把绑架罪也一并按在自己头上。
让他加重量刑,万劫不复,这个口供他才不会认!
谢保国死死瞪着保卫处的人,脸上也都是怒火。
接下来,二人又因为这事大吵一番,最后还是保卫处其他领导进来先把人给拉出去,这才中止那快要掀房顶的怒喝骂战。
走廊外。
“唉,好了好了,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经手不少审问了,怎么还跟年轻时候一样脾气火爆呢?”拉架的领导劝着审问谢保国的领导说。
“我脾气不好?我分明好得很!进去的时候我都没什么情绪波动,因为那谢保国犯罪就是板上钉钉!”审问的领导气道。
“可他呢,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以为这样一来他就能减刑了?真是笑话!”
“就算他不承认绑架罪,那加害翟老司令的儿媳、郑师长的外甥女。
还有先前他因公徇私,沈娇情急救人却被他咬死不放等等罪状,这都够判他三年的了!”
听着这话,一旁其他领导开口:
“不一定能判三年,所以我估计谢保国才死不承认他绑架沈娇。”
“三年是个坎,判三年了,那也基本开除军籍了。
而三年内,他还抱着希望出来后哪怕调去偏远驻地,好歹还能保住饭碗。”
“判不了翟老司令和郑师长也会想办法让判,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谢保国?”审问的领导冷哼说。
“而且绑架本来就是他指使的,不然要杀胡广志灭口干什么?
证据都实锤了,他还有脸跟我吵架,还敢不承认。”
旁边其他领导们没说话了,确实,他们想的也都是这个,谢保国就是参与绑架案了。
“李秀的审问怎么样?”他又问。
几人回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另个一看管室,发现门还没开,是还没审完。
几人于是朝着那边走去,打开门,准备旁听。
当听见开门声,审问的干事回头,立马起身行礼。
“结果怎么样?她都招了吗?”保卫处领导看着还在不停哭的李秀,面无表情的问道。
“报告,李秀旁的说了,但咬死不知道绑架是谁策划的。”干事回答。
“她还说一开始让谢力去沈娇老家找蒋大富来婺城她没参与,是后面才知情。”
闻,保卫处领导们皱起眉,刚要说话,就听李秀哭声震天的朝他们道:
“领导们,我是冤枉的啊!谢保国让谢力去找蒋大富,我压根就不知道!我没参与过,是后面才被通知的!”
“我也没绑架沈娇,我发誓,我要做了我不得好死!”
“我唯一犯的事就是帮谢保国跑腿几次,让赵章毒死胡广志,别的都什么都没做过!”
“请你们明察秋毫,要给我一个清白啊,我不是主犯!”
“还有我女儿蓉蓉也是,她全程什么都没参与,她更是无辜,是被她爸牵连的!你们不要连坐处罚啊!”
听着李秀的哀嚎,保卫处的领导眼神冷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