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蓉蓉无辜?找记者的事不是她打点的?”
李秀闻,哭着的动作一顿,也想到现在军区这边肯定什么都查到了,于是话风一转的道:
“她就做了这一件事,还是被谢力拉下水的!她比我犯的罪还轻!”
听见这话,保卫处的领导心中不由觉得讥讽。
看看,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就该拉着谢保国过来,让对方听听他的妻子是怎么撇清一切的。
在李秀这,她选择保全谢蓉蓉,直接把谢保国给抛弃了。
然而呢,谢保国策划的这一切却是帮他女儿谢蓉蓉出气。
“笔录不用再做了,她不说全部实话,移交给军事法庭裁夺,一个都跑不了。”保卫处领导冷冷开口。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眼角余光睨着李秀,转身出去。
后方,李秀见他们走了,立马再次哭着哀嚎:
“领导,我和蓉蓉真是清白的啊!我们真没做什么!”
“这全部都是谢保国自己一个人做的!我可没让他这么做!”
“你们不能把我和蓉蓉也一块关起来,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没有犯重大过错!”
然而她被禁锢在椅子上,再怎么叫唤,想起身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离开。
二十分钟后,保卫处这边领导将谢保国和李秀的审问结果电话告知给派出所那边的翟老司令。
当翟老爷子听见谢保国和李秀都不认他们绑架沈娇时,翟老爷子只冷声发话:
“笔录材料什么的全部都整理好,递交军事法庭,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是,我们一定将材料全须全尾的都呈上,不给那谢保国和李秀反辩的机会。”保卫处领导说。
电话挂断,彼时,婺城派出所。
翟樾一直在旁听,这会他皱着眉,在想谢保国和李秀都不承认的绑架案。
“谢蓉蓉那边审问的也说她没参与绑架,这一家子莫不是提前串好了口供?”翟樾道。
“串也没用,当军事法庭是摆设?”翟老爷子冷哼说。
“谢保国找谢力去沈娇老家一事是有人证的,谢力帮蒋大富来军区闹事,还有利用舆论把蒋大富从派出所弄出来,这也有证据,他们无从开脱。”翟樾道。
“现在是关于绑架案,没有直接证据指明就是谢保国三人指使的蒋大富。”
“这有什么的?等活捉了蒋大富,一番审问不就知道了?”翟老爷子说。
翟樾闻抿唇,这样一来不就还得花费个几天吗?得等到蒋大富被抓。
而且蒋大富万一选择自杀也不想被活捉,那么这条线就又断了。
不过,他还有一个人能锤死谢保国,那就是胡广志。
“医院那边说胡广志什么时候能醒?”翟樾问道。
“最快明天了。”翟老爷子回答。
翟樾听着,眼神定定。
从胡广志那边实锤谢保国要比从蒋大富口中快,明天等胡广志醒来,他这边口供拿到后,就能整理好一并送到军事法庭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