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雷捕头,这事儿也急不得,那边正是难分难舍之际,就快了。”
老鸨赔着笑,眼睛斜斜勾向了三号房方向。
雷士刚心下了然,也不等老鸨再去催,直接走了过去,一脚将门踢开,随后衣衫不整的红菱,就被粗暴的拖到了这边的房间里。
“雷哥,这是怎么了?”
红菱媚眼如丝,面上残留着红晕,衣衫滑落肩头,素色抹胸也是松垮垮垂着。
“正经说话!”雷士刚脸色越发冰寒。
“是。”
红菱撇撇嘴,拢住外衫扭扭捏捏的跪在地上。
雷士刚正襟危坐,刚要开口,看到红菱这幅样子,又心生厌恶,冲沈安甩了下手,示意他来问。
沈安点点头,直奔主题:“秦管家在你房里待得时间不短。”
红菱嘻嘻一笑,细软的腰肢带动臀部挪动了下位置,捏着嗓子娇滴滴道:“秦管家可是吴老爷跟前的红人,揣着银子来了,我还能不伺候?”
“都做了什么?”
“来这里,还能做什么?”红菱坏笑,迎上沈安坚毅冷冽的眼神,剩下的话又吞回肚子里,闷声道:“完事之后,又聊了许久。”
“聊了什么?”
“无非是些旁人不知的闲话,哪天吴老爷问起来也好回话。”
红菱的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但沈安见过太多刻意显示的镇定,不经意就会在眼角,还有衣襟里颤抖的手露出马脚。
“你在怕什么?”
沈安神色如常,一句话却如同尖针,瞬间刺破红菱的防御,让她娇躯猛然一抖,脸色都变得惨白无比。
“不久前,秦管家被人害了。”
啊!
红菱蹲在地上,明显乱了方寸:“小,小女子,听不懂!”
沈安冷哼一声,又跟雷士刚互视一眼,只见他脸色黑得像炭,起身上前,影子将红菱密密实实笼罩其中。
“你这通身的打扮,倒是比头牌还要光鲜,随手就能给青黛一枚鎏金银簪子,分量可是不轻啊。”
红菱猛然抬起头,尖声问道:“青黛都说了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雷士刚面沉似水。
“雷捕头!”红菱一把抱住雷士刚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我心悦与你,若非心中盼着偶尔与你见面,早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不下去了。”
“滚开!”雷士刚毫无半分怜香惜玉,将红菱踹开,恼羞道:“你当我在捕班十年是白混的,还怕了你不成?
你尽管胡说,我这就让人把你绑在廊柱示众,等天亮全县城都来看看,你是怎么图财害命的!”
“我,我没有!”
红菱直起上半身,表情倒不像是撒谎。
“等示众结束,我便将你带回大牢,这些话,留着跟吴大人说吧。”
“不要!”
红菱心态崩了,吴方吴典史,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即便是秦管家喝多了,对他也颇有微词。
管家死了,吴方震怒。
不知多少无辜之人受牵连,更何况秦管家是从她这里离开的。
红菱如坠冰窖,跪爬着来到雷士刚跟前,砰砰磕头:“雷捕头,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害秦管家,都是,都是……”
“如实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