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岂能放过他们
一脚将躺着的壮汉踢晕,再次追了上去。
短刀撞击声,男子惨叫声,响彻整个驿站。
片刻后,三名拼命抵抗的壮汉,都死在沈安的短刀之下。
其中两人是无品阶的武者。
本体气血值:131点
沈安又从一间臭气熏天的屋子里,找到最后一名壮汉。
此人左腿残疾,右臂断了,留在这里是养伤的。
看到短刀上淅沥着鲜血的沈安,这人惊恐万分,慌得从床上滚下来,卑微的跪地磕头求饶。
沈安揪着他的脖领子,带到楼下,用绳子绑了。
野狼帮八名残匪,六人被杀,两人被抓,新组成的小团伙,彻底覆灭。
“公子,好手段!”
常清曼双眼小桃心,一眨不眨的看着沈安,跟着这样的男人,安全感十足。
“没什么,是他们太弱。”
沈安语气平淡,他是九品武者,精通搏击技巧。
野狼帮的这些残匪,虽然平日里习武,却都是未入流的,自然不堪一击。
“驿站原来的人员,都被你们杀了吗?”沈安逼问。
“没,没有!”
被绑的壮汉使劲摇头,指了指一侧,“他们都在杂物房里,等入夜之后,才会放出来。”
“你们杀了几个住店的客人?”沈安冷声又问。
“我,我不清楚,都是他们干的。”
壮汉惊恐地使劲摇头,“我这身体带着残,伤口化脓久久不愈,就是个不中用的废物。他们觉得我是累赘,别说是送饭,就是水也没有,只盼着我早点死!”
沈安走向角落里的杂物房,几刀便将门锁劈落,推开了门。
里面有六个人,都被绑成粽子,嘴里塞着破布,可怜兮兮的分散在角落里,身边则是维持驿站运转的生活物资。
其中两人看到沈安,眼中出现了亮光,梗着脖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安走近才看清,竟然是保民团的团丁。
给他们松了绑,两人立刻跪倒,其中一人流泪道:“多谢沈团总搭救,否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别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上午,两名团丁巡查到晴阳驿站,刚走进来,就发觉气氛不对,却为时已晚。
前后左右全是弓箭,冷冰冰的箭头正对着他们的心口,只能束手就擒。
没有立刻杀了,匪徒们打算晚上折磨他们取乐。
要不是沈安到来,这两人的下场一定很凄惨。
保民团在外巡查,风险很大。
等回去后,工作方式还要调整,至少五人一组才行。
沈安又把其余人也都放了,一名驿长,一名厨师,还有两个伙计。
匪徒们留着他们,当然是为了享受,有人做饭,有人端菜,甚至还可以帮着洗脚,按摩全身。
得知沈安是保民团团总,年过五十的驿长涕泪横流,跪地磕头不止,感激的话说了不知多少。
沈安吩咐关闭大门,将尸体都拖到院子一侧,用草席盖上。
兵荒马乱,匪盗横行。
大家对于死尸,早就司空见惯,并不惊恐慌张。
团总大人来了。
驿长连忙吩咐手下,准备餐饮,还去喂了追风马。
据驿长讲述,两天前,这伙匪徒突然闯入了驿站,手持弓箭和凶器,将工作人员都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