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任意打骂这些人,享受各种伺候。
匪徒们过得非常开心。
白天他们被绑着塞进杂物房,晚上才会被放出来,由着匪徒们各种欺辱。
驿长是县衙派驻的小官,却被折磨得最惨。
随意打骂,还被逼着脱衣服跳舞,吞下恶心的生肉。
沈安吩咐,将瞎了一只眼和瘸了一条腿的匪徒带上来。
团丁和伙计们恨透了他们,一路连踢带骂,常清曼也混在里面踢了好几脚,沈安只当做没看见。
“你们是野狼帮的成员吧!”沈安冷冷问道。
“是,在落风山见过你。”
壮汉的一只眼还在流血,努力睁着另一只眼,不敢有所隐瞒。
“谁是领队的?”
“是力哥,已经,死了!”
“老实交代,你们霸占驿站后,又杀了几个人?”
“没,没有!”
“你想成为真正的瞎子,再被一寸寸剥了皮吗?”
沈安宛如地狱恶魔的声音,惊得壮汉周身一阵颤抖,急忙说道:“我都说,这里客流不多,我们杀了三个途经的客人,都埋在了外面,搜出来十几两银子。”
“你们打算一直住下吗?”
“哪敢啊,我们准备明天就走,把这里的人都杀了,再去别的山头。”
“带下去吧,绑结实点。”
沈安抬了下手,懒得再问瘸腿的匪徒,他在这里养伤等死,知道的不多。
驿站不光用来接待客人,也有传递衙门消息的责任,因此养了两匹瘦马。
沈安吩咐两名团丁骑马回返清河县城,去找捕头雷士刚。
让雷捕头带人赶来,查办驿站的案子。
驿站关闭,不对外营业。
驿长等人看住两名活着的匪徒,等候捕快们过来处理。
用过午餐,沈安便骑马离开驿站。
身后的常清曼搂着沈安的腰,侧过小脸歪头看着他,傲气道:“公子,我这梅花针没白练吧?一下便扎瞎了匪徒的眼睛!”
“处理危机方面,你表现得不错。”
沈安夸赞一句,却又提醒道:“真正过招的时候,不能光靠梅花针,这是用来保命逃跑的。”
“我明白,等这次从山上回家,我就开始练武,做一名女侠。”
“进入环龙山,我们还要面临很多危险和挑战。”
“有公子在,我什么都不怕。”
常清曼搂抱得更紧了,将头靠在结实的后背上,这才想起来问:“公子,我们去山上作何?”
“对外说,追查一名女反贼,实际上,去找一味珍贵的草药。”沈安说出了实情。
“嗯,家里开销很大,是该赚钱。”
常清曼内心很是感动,跟着沈安生活的这段期间,吃的是精米细面,顿顿都有肉,伙食标准甚至超过她之前当小姐的日子。
沈安为了这个家,不得不去冒险采药赚钱。
常清曼也很惭愧,父亲一走了之,半两银子都没留下,这段时间,光跟着白吃白喝了。
环龙山的进山口,有十几处,猎人们踩出了一条条蜿蜒的道路。
沈安放慢速度,找到了地图标注进山口。
却看到了一块醒目的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大字。
有进无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