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河白吃白住,像是霸占了吴府,这不是朋友。”沈安道。
“虽然疑点很多,知县大人最后依然认定,吴方就是毒杀孟河的凶手,投入大牢,汇报上级,择日处刑。”
沈安心知肚明,刘知县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说孟河之死,另有凶犯,持续追查,清河县永无宁日。
这口黑锅,吴方必须背,怎么狡辩都不行。
“兄弟,你到底如何得罪透了吴方?”雷士刚皱眉问道。
“不听话,就是得罪他。”
沈安叹了口气,又问:“他又在公堂上咬我了?”
“说你送他违禁的麝香,为女儿治病,剩余的秘密藏起来了。”
“没有的事儿,这就是诬陷。”
沈安一口否定,多亏明虚子提前将麝香拿走了,如今就在他怀里。
真要是搜到麝香,沈安难免要跟吴方对簿公堂,一旦失,后果难料。
“呵呵,我们按照吴方交代的线索,打开地窖里的柜子,没找到麝香,只有一枚松果,雕刻成宝塔形状,倒也精致。”雷士刚笑了起来。
“吴方应该说,是我毒杀了孟河。”沈安不以为然道。
“还真说了,知县大人骂他胡说八道,你公务在身不说,也根本没机会靠近孟河。”
“他就是疯了。”
“不奇怪,孟河死在他的宅院里,如何能解释清楚。吴方已经混乱了,只会胡乱攀扯。”
雷士刚嘲讽的哼了声,将手拢在嘴边,神秘道:“离开衙门前,一名狱卒找到我,说吴方想要单独见你一面。否则,就揭穿关于你的另一桩秘密。”
“不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随便他去诬陷吧!”沈安断然拒绝。
“他现在是重犯,不见也好。”
雷士刚点头,忽然一拍脑门,笑道:“今日还有一件事,若非吴方涉案被抓,我等兄弟必然遭殃。”
“什么事?”
“恒州衙门发来了文书,吴方跟范氏偷奸,查无实据,未涉刑律,官复原职。他要是重新成为典史,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们这些兄弟剥皮抽筋。”
“呵呵,吴方的运气太差了。”
“多行不义,天也要收。”
雷士刚喝了不少酒,发出长长的感叹。
孟河的尸体,被装进了棺材,还停放在县衙里。
这一次,刘知县并没有披麻戴孝,只是吩咐偶尔去上香。
待停灵七日后,孟河将被埋葬在他的堂兄孟江旁边,兄弟二人正好做个伴。
从饭馆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沈安回到家里,第一眼就看见,明虚子还躺在树枝上,悠闲地晃来晃去。
“师父,别把树压坏了。”沈安提醒。
“我比树叶还轻,岂能压坏。”
明虚子搓了搓鼻子,随即跳下来,背着手问道:“沈安,那处聚集很多红粉的暗香楼,又是做什么的?”
“你有过媳妇吗?”
“没有!”
明虚子使劲摇头,“我自幼修行,从不靠近任何女子。”
沈安的眼睛顿时一亮,笑着怂恿道:“师父,要不要去暗香楼,喝两杯花酒,增加下红尘阅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