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机关长说，下周要在昌邑盐区投毒，那里是共军的运输线……”

陈卫国推开门，三个穿白大褂的日军军官正围在桌前，桌上摊着济南地图，红铅笔在背面盐仓码头附近画了个圈，旁边堆着标着“绝密”的文件袋。

靠窗的军官刚要摸枪，陈卫国的驳壳枪已经抵住他的太阳穴。

“不许动！”

他用生硬的日语警告，眼睛扫过桌上的培养皿，里面的浑浊液体正冒着细小的气泡。

戴金丝眼镜的军官突然冷笑，伸手去按桌下的警报器：“八嘎呀路，你跑不掉的……”

话音未落，陈卫国的枪托砸在他的手腕上，骨头碎裂，混着连声惨叫，在房间里炸开。

另一个军官掀翻桌子，培养皿摔在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溅在地毯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陈卫国侧身闪避，反手一枪托击中他的下巴，对方捂着嘴后退，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第三个军官扑向墙角的电话机，陈卫国甩出腰间的匕首，寒光擦着他的耳边飞过，钉在墙上的地图上。

军官吓得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陈卫国上前一步，左手锁住他的喉咙，右手的驳壳枪顶住他的胸口：“文件，地图，都给我！”

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刹车声，陈卫国掀起窗帘一角，看见三辆军车停在楼下，日军士兵正往楼里冲来。

他心里一紧，抓起桌上的文件袋塞进怀里，又扯下墙上的地图。

“想活命就听指挥！”

他用枪指着三个军官，把他们逼到墙角。

金丝眼镜突然撞过来，陈卫国侧身让过，顺势拧断了他的脖子。

剩下两人，吓得瘫在地上。

陈卫国没给他们求饶的机会，两枪解决了麻烦。

他摘下三个军官的领章，塞进文件袋，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培养皿，抬脚把桌子踹翻，火折子点燃了浸满酒精的地毯。

火焰舔舐窗帘，陈卫国顺着排水管滑到楼下。

日军士兵刚冲进主楼，他就混进了围墙外的树林，悄然撤离。

芙蓉街的粥摊前，老百姓还在排队。

王大爷被拖走后，又有两个年轻人喝了粥，此刻正蹲在地上呕吐。

日军士兵却不让他们离开，像看牲口一样死死盯着。

陈卫国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吼声震得人耳朵疼，一脚踹翻铁桶，浑浊的米粥泼在雪地里，冒着诡异的热气。

“都来看，这就是鬼子的‘善心’！粥里下了细菌，喝了就会像王大爷一样，被拖去喂狗！”

人群炸开了锅，立刻把刚舀的粥倒在地上。

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尖叫着，不知如何是好。

陈卫国举起手里的文件袋：“这是日军防疫给水部的狗东西！他们要在昌邑投毒，让咱盐区的老少爷们都死光——现在济南百姓身上做实验！”

翻译官吓得躲在日军士兵身后，结结巴巴地喊：“抓住他！他是八方面军！”

四个日军士兵端着枪冲过来，陈卫国拔出驳壳枪。

咔嗒一声，子弹上膛的脆响，让人群瞬间安静。

“砰！”

第一枪打中最前面士兵的膝盖，对方抱着腿跪在地上，步枪摔在泥地里。

第二枪打碎了另一个士兵的枪托，木屑飞溅中，陈卫国已经冲到他近前，左手夺过步枪，右手的驳壳枪顶住他的胸口。

“让你的人滚！”

兵脸色惨白，对着同伴摆手。剩下两人扶着伤员后退，眼睛死死盯着陈卫国。

陈卫国大叫，声音传遍整条街：“乡亲们，鬼子不是人！他们给的不是粥，是催命符！今天咱不反抗，明天全家都得死在他们手里！”

人群里响起哭声，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有人攥紧了手里的空碗。

大牛突然喊道：“跟着陈队长干，把鬼子赶出去！”

“赶出去！”

“杀了狗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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