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风险太大了!一旦暴露,我们损失不起!”小鼠担忧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宫本的调查已经有方向性,我们必须知道她指向哪里!只有‘老掌柜’可能掌握这些尘封的线索。这个险,必须冒!你去执行这次接头任务。记住,绝对谨慎,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放弃,保全自己!”
“是!”小鼠重重点头,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赴汤蹈火的决然。
接头地点,定在城南一家专营文房四宝的“墨香斋”。
据信,“老掌柜”偶尔会以鉴赏古籍的名义出现在那里。接头信号和暗语,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绝密。
小鼠进行了精心的伪装,打扮成一个落魄的年轻学徒模样,怀揣着半块作为信物的古旧玉佩,在一个细雨绵绵的下午,混入了人流相对稀少的墨香斋。
店内光线昏暗,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一个须发皆白的掌柜,正在柜台后打着算盘。
小鼠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表面却不动声色,慢慢踱到柜台前,假装看一支毛笔,用极低的声音,念出了前半句暗语:“掌柜的,可有前清乾隆年的松烟墨?”
老掌柜打算盘的手微微一顿,抬起浑浊的眼睛,从小鼠脸上扫过,又低下头,慢悠悠地回了后半句:“客官说笑了,乾隆年的墨,小店可收不起。倒是有些同治年的,品相尚可。”
暗语对上!
小鼠心中稍定,趁无人注意,将半块玉佩悄悄滑过柜台。
老掌柜的手指触到玉佩,身体微微一震,不动声色地收起玉佩,低声道:“后堂看货。”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狭窄阴暗的后堂。刚关上门,老掌柜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你是……‘家里’来的?出什么事了?”
时间紧迫,小鼠简意赅:“老掌柜,长话短说。日寇宫本千代正在秘密调查陈卫国队长,早年在北大槐树的社会关系,疑有进展,目标可能指向其亲属。组织需要知道确切情况!”
老掌柜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极其凝重:“宫本……这个女魔头!我确实听到一些风声,特高课最近在秘密查阅战前户籍旧档,重点就是北大槐树那片……等等!”
他猛地想起什么,压低声音。
“前几天,我听一个在伪警察局混饭吃的远房侄子酒后嘀咕,说上面好像在悄悄查一个住在棚户区、姓王的老寡妇,据说……据说她有个外甥,早年跑没了影,怀疑跟‘那边’有关……”
“姓王的老寡妇……外甥……”
小鼠的心猛地一沉,这信息与陈卫国的情况高度吻合!
就在这时,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日语呵斥声!紧接着是前堂掌柜惊慌的应对声。
“不好!有鬼子!”老掌柜脸色剧变。
小鼠反应极快,立刻寻找后窗准备撤离。但后窗被封死!唯一的出路被堵住了!
老掌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将小鼠推向一堆装满废纸的破筐后面:“躲进去!别出声!”
然后,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恢复平静,拉开后堂门走了出去,大声问道:“怎么回事?太君,小店可是合法经营……”
前堂传来鬼子兵翻箱倒柜的声音,越来越近。
躲在破筐后的小鼠,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汗水浸湿了衣背。他听到老掌柜镇定地周旋,试图引开敌人。
突然,一个鬼子兵似乎发现了后堂的门,嚷嚷着要进来检查。
千钧一发之际,老掌柜突然提高声音,用日语夹杂着中文喊道:“太君!后堂都是破烂,没什么好看的,我知道你们要找什么!我举报……我举报有抗日分子!他刚才从后门跑了,往南边小巷去了!我带你们去追!”
这话一出,前堂的鬼子立刻被吸引,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朝着店外南边涌去。
老掌柜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争取了宝贵的逃生时间!但也意味着,他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了敌人的枪口下!
小鼠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他知道老掌柜是在用生命为他铺路。他趁机从破筐后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