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陈卫国眼中寒光一闪:“他不是想来摘桃子吗?不是想坐收渔利吗?我就请他过来,‘当面’谈清楚!给他摆一场‘青梅煮酒’!”
“鸿门宴?”
小鼠拳头攥紧:“队长,这太险了!楚鳞飞的人比咱们多一倍!万一他们翻脸……”
“所以要选地方,要造势,要让他不敢翻脸!”
陈卫国斩钉截铁,指着地图。
“地点就选在天王庄!那里是咱们和楚鳞飞势力范围的交界处,地形开阔,庄子里有咱们的内应。时间就定在明天正午!我要让他楚鳞飞的人,光明正大地来,然后‘心甘情愿’地放下武器!”
他看向臧青山:“青山,你笔头好,立刻以我的名义,起草一封信。语气要客气,但要绵里藏针。就说听闻楚兄派弟兄前来助战,陈某感激不尽。然敌情复杂,恐生误会,特邀贵部负责人于天王庄一叙,共商联合破敌之大计,以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内线把风声放出去,就说八方面军主力一部已秘密抵达马家堡一带,近日将有重大军事行动。把声势造足!”
臧青山立刻领会意图:“明白!虚张声势,敲山震虎!”
命令迅速下达,整个马家堡都秘密运转起来。
赵队长带领武工队精锐,携带地雷、炸药,消失在西南方向的密林中,前去“款待”日军的精锐搜索队。
陈卫国则亲自带队,率领小鼠、大牛、臧青山、朱三娃等全部九名队员,携带所有自动火力,连夜急行军,赶往三十里外的天王庄。
天王庄,一个位于两山之间平缓地带的中等村庄。
地理位置特殊,各方势力交错。
陈卫国早年在此发展过八方面军内线,一位在庄里开茶馆的王掌柜。
抵达天王庄时,已是凌晨。
在王掌柜的秘密接应下,陈卫国等人悄然进驻了茶馆后院。
他立刻进行部署,小鼠带两名队员,前出庄外五里侦察警戒。
大牛带三名队员,控制茶馆制高点,架设轻机枪。
臧青山和朱三娃协助王掌柜,在庄内散布“八方面军大军将至”的流,并暗中监视庄内保长的动向。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悄然撒开。
正午时分,天色阴沉。
寒风卷着尘土,在庄口的土路上打着旋儿。
一支约三十人的队伍,穿着南方军的灰蓝色军装,装备整齐,出现在庄口。
为首一人,正是楚鳞飞的心腹副官,姓钱。
小鼠早已发现他们,发出信号。
陈卫国整理了一下军装,只带着大牛和臧青山两人,缓步走出茶馆,迎上前去。
他面色平静,带着淡淡的笑意。
“钱副官,远道而来,辛苦了。”陈卫国拱手,不卑不亢。
钱副官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陈卫国,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皮笑肉不笑地回礼:“陈队长?久仰大名。楚团长派卑职前来,听闻贵部在此地与日寇周旋,特来看看有无可以效劳之处。不知陈队长邀我等前来,有何指教?”
他特意强调了“看看”和“效劳”,试探意味十足。
“指教不敢当。”
陈卫国侧身一让:“外面风大,钱副官和弟兄们一路辛苦,请到里面喝杯粗茶,暖暖身子,咱们慢慢聊。关于联合破敌之事,正好详细商议。”
钱副官狐疑地看了看陈卫国,又看了看那平静的茶馆,犹豫了一下。但对方人数寥寥,态度客气,他自恃兵强马壮,量对方也不敢耍什么花样,便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留下十人在庄口警戒,自己带着二十人,跟着陈卫国走进了茶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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