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这群被绑得结结实实、面带惶恐的汉子,又听大牛和小鼠愤慨地讲述了他们的罪行,尤其是听到王老栓和李寡妇的遭遇时,楚鳞飞的脸色瞬间阴沉,杀气腾腾。
“好,好得很!”楚鳞飞冷笑一声,眼中杀气凛然。
“正愁找不到立威的机会!这群民族败类,留着就是祸害!来人!”
他一声令下,一队南方军士兵立刻上前接管了俘虏。
“楚团长,”小鼠上前一步,低声提醒,“我们队长他……主张教育感化,您看……”
楚鳞飞一摆手,打断了他:“陈队长仁厚,楚某佩服!但此乃非常时期,乱世当用重典,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震慑宵小!不杀,如何彰显我抗日队伍与敌寇及其走狗势不两立的决心?”
他转身对副官命令:“立刻在驻地外的空地上搭建简易审判台!通知周边所有能通知到的村民百姓,明日午时,公审这些冒充抗日队伍、祸害乡里的汉奸败类!”
第二天晌午,废弃砖窑外的空地上人山人海。得到消息的百姓从四面八方赶来,将审判台围得水泄不通。
台上,楚鳞飞一身笔挺的军装,腰挎中正剑,面色冷峻。台下,二十几个俘虏跪成一排,面如死灰。
审判过程简单而直接。受害的百姓被请上台,声泪俱下地控诉这些人的罪行。
当王老栓拖着伤腿,指着那个打断他腿的疤脸汉子,老泪纵横时;当李寡妇哽咽着讲述那晚的惊魂遭遇时,台下百姓的愤怒被彻底点燃了。
“杀了他们!”
“为乡亲们报仇!”
“绝不能放过这些狗汉奸!”
怒吼声如山呼海啸。
楚鳞飞“唰”地拔出腰间佩枪,走到台前,声音洪亮,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父老乡亲们!大家都听到了,也看到了!这些败类,身穿我抗日队伍的服装,干的却是禽兽不如的勾当!他们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比鬼子更可恨!我楚鳞飞今日,就要替天行道,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受害的乡亲,来洗刷他们泼在我们抗日队伍身上的污水!也告诉所有心怀不轨之徒,这就是当汉奸、祸害同胞的下场!”
他抬手,“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沉闷刺耳。
为首的几名罪大恶极者应声倒地,额头上绽开血洞。
剩下的俘虏吓得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求饶。
楚鳞飞面不改色,命令士兵将其余俘虏一并枪决。
枪声接连响起,空地上一片血腥之气。
百姓们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掌声。楚鳞飞收枪入套,向着台下百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一刻,他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达到了。
陈卫国得知消息赶回来时,审判已经结束,空地上只剩下打扫战场的士兵和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他在指挥部里,找到了面色平静中带着一丝自得的楚鳞飞。
“楚兄!你……你怎么能这样!”陈卫国少有地带着怒气,“我不是说过,这些人交由我处理吗?教育为主,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全都……”
“陈兄!”楚鳞飞打断他,语气坚定,“我敬重你的为人,但在此事上,恕楚某不能苟同。什么叫不分青红皂白?他们的罪行,铁证如山。百姓的愤怒,你也看到了。对这种人讲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就是对抗战事业的破坏!”
他走到陈卫国面前,目光灼灼:“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前提是,他们得是‘中国人’!这些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的东西,也配叫中国人?他们就是鬼子伸出来的爪子!斩断这些爪子,鬼子才会疼!才能让那些还在观望、或者有心作恶的人知道害怕!这才是最快、最有效稳定后方、争取民心的办法!”
陈卫国看着楚鳞飞,知道理念不同,难以说服。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楚兄,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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