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队长!保证让鬼子睡不安生!”大牛和小鼠齐声领命。
“记住!”陈卫国郑重叮嘱,“你们是尖刀,不是拳头!目的是骚扰、疲敌、制造恐慌,不是攻城略地!保护好自己,把弟兄们安全带回来!”
“明白!”
夜幕降临,济南城的血腥清洗,仍在继续,哭嚎声一夜未绝。
此刻,两支极其精悍的手枪队,悄无声息地插向了渤海走廊中段。
昌邑县城,与济南的腥风血雨相比,显得异常平静。
守备中队中队长龟田小次郎,一个身材矮壮的下级军官,正惬意地坐在中队部温暖的炭火盆旁,小口啜饮着清酒。
桌上摆着花生米和鱼干,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播放着日本的靡靡之音。
对于济南方向的紧张局势,他有所耳闻,但觉得那离自己很遥远。
昌邑这地方,八路虽然也有活动,但大多是些不成气候的游击队,平时躲在山里,只要皇军不主动进剿,大家倒也相安无事。
“哼,宫本千代那个女人,就是有毛病!”龟田抿了口酒,对旁边的副官嘟囔,“把济南搞得鸡飞狗跳,有什么用?对付土八路,就得像对付老鼠,他们躲着,咱们就过咱们的安生日子!何必自找麻烦?”
副官连忙赔笑:“中队长高见!咱们昌邑,在您的治理下,那是皇道乐土!”
龟田得意地捋了捋胡子。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宫本千代,一个靠关系上位的女人,懂什么打仗?除了会搞些阴谋诡计和恐怖统治,还有什么真本事?
在他看来,守住昌邑城,按时向华北日军总部进贡搜刮来的财物,就是最大的功劳。
然而,这种宁静,在几天后的深夜,被彻底打破。
子时刚过,县城西关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是剧烈的爆炸声。
龟田被从睡梦中惊醒,刚披上衣服,值班的军曹就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报告:“中……中队长!不好了!西关哨所……遭到袭击!七名皇军士兵……全部玉碎!巡逻的两条狼狗……也被炸死了!”
“什么?”龟田的酒瞬间醒了,头皮一阵发麻,“哪……哪来的敌人?有多少人?”
“不……不清楚!天黑,对方动作太快,打完了就没影了!好像……好像是从城墙根摸上来的!”
龟田又惊又怒,立刻下令全城戒严,加强巡逻。
但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认为可能是小股流匪作案。
可接下来的几天,噩梦开始了。
城东的弹药库被人摸了岗哨,哨兵被抹了脖子。
城南的伪军队部门口被扔了手榴弹,炸死炸伤好几个汉奸。
就连龟田中队部门口站岗的士兵,也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冷枪,打穿了脑袋。
整个昌邑县城,被一种无形的恐怖笼罩。
日军和伪军人心惶惶,白天不敢单独出门,晚上不敢安心睡觉,担心随时随地都会从阴影里射来夺命的子弹。
龟田小次郎彻底慌了神。
这绝不是小股流匪,而是有组织的精准猎杀。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八方面军的主力打过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抓起床头的电话,摇通了济南泺源公馆的专线。
“莫西莫西!是宫本大佐吗?我是昌邑守备中队龟田小次郎!紧急军情!昌邑遭到八方面军主力袭击!损失惨重!请求增援!请求立刻增援……”
龟田的声音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传来宫本千代冰冷的声音:“龟田君,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龟田被这语气气得一哆嗦,硬着头皮重复:“昌邑……昌邑遭八方面军主力袭击,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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