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宫本千代猛地一颤,手瞬间按在了抽屉上。
“进来。”她沉声道。
门开了,是她的贴身侍卫长,也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将军,还没休息?”侍卫长低声问,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有事?”宫本千代松开了按在抽屉上的手,脸色依旧难看。
“刚得到的消息。”
侍卫长把锦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封密信和一张照片。
“这是从青莲社的一个外围据点搜出来的。您看,这是小林樱子的人在北平活动的记录,还有她准备向华北方面军举报您的材料副本。”
宫本千代拿起那张照片,借着灯光仔细观看。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小林樱子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握手,背景是北平的一家高级饭店。
“好,好得很!”宫本千代气得浑身发抖,“她竟然跑到北平去运作了!这是要把我彻底踢出局啊!”
“将军,不能再忍了。”侍卫长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嗜血的光,“再让她折腾下去,咱们都得去军事法庭。不如趁她不备,先下手为强。我带了二十个弟兄,全是死士,今晚就能摸到她楼下。”
宫本千代沉默了。
她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不敢。
小林樱子身边那个保镖太厉害,而且泺源公馆里谁知道有没有小林樱子的眼线?
“再等等。”宫本千代最终还是压下了冲动,“我要让她死得明明白白,死得毫无价值。你去安排,把公馆里所有可疑的人都给我盯紧了。我要知道她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
“哈伊!”
侍卫长退下后,宫本千代拉开抽屉,取出那把手枪,放在桌面上。
她脱下军帽,解开发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今晚,她注定无眠。
楼上,小林樱子的房间同样灯火通明。
她没有睡,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着妆。
她的枕头下,同样压着一把小巧的手枪。
那是她的贴身之物,从不离身。
“宫本千代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小林樱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看来北平的压力起作用了。不过,她越是急躁,破绽就越多。”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楼下庭院里,几个黑影在树丛后一闪而过。那是宫本千代安排的暗哨,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早已落入小林樱子的视线。
“想监视我?做梦。”小林樱子嘴角泛起一丝嘲讽。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把今天收集到的关于宫本千代私吞军饷的证据整理一下,明天一早,用我的专线发往大连,抄送北平司令部。”
“哈伊!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小林樱子回到床边,从枕头下抽出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遍弹匣,又塞了回去。
“宫本,既然你睡不着,那我也陪你熬着。”小林樱子躺在被窝里,手里紧紧握着枪,“看谁先熬不住,谁先露出马脚。”
第二天清晨,小鼠带回了最新的情报。
“队长,要炸了!”小鼠一进据点就嚷嚷,“昨晚泺源公馆跟个火药桶似的。宫本千代一夜没睡,门口加了双岗。小林樱子倒是睡得挺香,早上还吃了俩鸡蛋。”
陈卫国正在看地图,闻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咱们的‘礼物’起作用了。”陈卫国指了指桌上几封已经发出去的假电报存根,“北平那边催得越紧,她们就越觉得是对方在捣鬼。这种猜忌,比子弹还管用。”
辛青莲正在整理文件,闻停下手中的活:“卫国,她们现在互相盯着,咱们在招远的行动是不是可以更放开手脚了?”
“还不够。”陈卫国摇头,“她们现在只是互相咬牙,还没到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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