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丢掉打空了的三八大盖,从地上捡起一把忍者的短刀。就在一枚飞镖即将钉在她面门的瞬间,她手腕一翻,短刀精准地磕飞了飞镖。
“就这点本事?”小林樱子用流利的日语冷笑。
她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鬼魅。水绿色的旗袍在木箱和货物间飘忽不定,手中的短刀化作一片银光,招招致命,式式夺魂。
这不是情报官的格斗术,这是最凶狠的杀人技。
“当!当!当!”
金属撞击声如同爆豆。
一个忍者试图用短刀架住她的劈砍,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震得虎口崩裂,短刀脱手。
小林樱子手腕一拧,短刀顺势上撩,刀刃划过忍者的脖颈,带起一蓬血雨。
“第一个。”小林樱子低声计数。
另外两个忍者眼睛红了,一左一右夹攻。
小林樱子不退反进,身体猛地一矮,从两人刀锋的缝隙中钻过,短刀向后反刺,准确地捅进右侧忍者的软肋。
同时,她左手屈指成爪,狠狠地抠向左侧忍者的咽喉。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喉骨碎裂的声音。
“第二个,第三个。”
她拔出短刀,甩掉上面的血珠,看向最后那个肩膀受伤的忍者首领。
忍者首领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想逃,可退路已经被小林樱子的两个保镖用枪封死。
“谁派你来的?”小林樱子一步步逼近,手里的短刀还在滴血。
忍者首领咬紧牙关,一不发。
“是宫本家,对吗?”小林樱子替他说了出来。
她停下脚步,从手包里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短刀上的血迹,“让我猜猜,是宫本千代将军,觉得我挡了她的路,所以请你们来,送我上路?”
忍者首领依旧沉默,但眼神的闪烁出卖了他。
“很好。”小林樱子点点头,忽然手腕一抖,短刀化作一道银光,钉在了忍者首领的大腿上。
“啊——”
忍者首领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小林樱子走过去,拔出短刀,又在他另一条腿上扎了一刀。
“说,还是不说?”
“我……我说……”忍者首领疼得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蒙面布,“是……是宫本将军……她要你的命……”
“理由。”
“她说……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挡了宫本家的路……”
小林樱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没有再问,捂住了忍者首领的口鼻。
然后,她手里的短刀,一刀,两刀,三刀……
刀刃割开皮肉,却不伤及要害。这是一种古老而残酷的刑罚,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让受刑者在极致的痛苦中,感受死亡一步步逼近的恐惧。
第七十三刀时,忍者首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宫本千代如何调动家族力量,如何悬赏,如何布置这次刺杀的细节,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小林樱子认真地听着,拿出一个小本子,飞快地记录。
记录完毕,她收起本子,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忍者,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抬手,用那把沾满血污的短刀,结束了这场酷刑。
“清理干净。”她对着两个保镖吩咐了一句,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泺源公馆。
宫本千代正在办公室看一份关于招远金矿运输的报告。门被猛地推开,小林樱子大步走了进来。
“宫本将军,有件事,想请你解释一下。”
小林樱子把一个油纸包扔在宫本千代的办公桌上。
油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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