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最后,如此滔天罪责,居然轻轻放下。
她绝不甘心。
当天夜里,小林樱子立刻动用自己潜伏在北平的内线,花重金打探内情,非要弄清楚这荒唐裁定的根源。
数个时辰后,内线密报传回济南。
内线传话:“英子长官,内情查清。宫本家族得知战败消息后,倾尽大半家产,在北平高层层层打点、重金疏通、上下担保。”
“宫本千代是宫本家族这一代唯一嫡系,是家族延续、振兴、立足权贵圈层的唯一希望。家族宁可散尽家财,也要保她性命,保她军籍,保她仕途不断。北平诸多高官收受贿赂,联手为其免责,这才躲过军法审判。”
听完消息,小林樱子浑身发冷,眼底满是极致的失望。
她咬牙低声怒骂:“真是狗屎运。”
“犯下必死之罪,凭一己家族钱财,就能抹平所有罪责,逃过一死,逃过审判。”
“我隐忍数年,步步为营,处处筹谋,本以为这一次能连根拔起宫本一脉,彻底扫清障碍。到头来,一场空欢喜。”
她心里清楚,只要宫本千代不死、不革职、不判罪,对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自己永远无法彻底登顶。
恼怒过后,小林樱子心思极快,立刻转变策略。
硬扳不倒,那就软刀子割肉,慢慢架空,慢慢耗死对方。
第二天一早,小林樱子一改往日针锋相对的态度,装作同僚关怀的模样,亲自带着城内最好的日军军医,前往宫本千代的病房探视。
小林樱子走到病床边,语气温柔假意:“千代桑,听闻你连日高热不起,为国操劳积劳成疾。战事失利非你一人之过,无需耿耿于怀,伤身费心。”
宫本千代虚弱睁眼,眼神冰冷,心中一清二楚。
她太了解小林樱子的心思。
可她重病在身,无力争执,无力对抗,只能淡淡应声:“多谢关心。”
小林樱子笑着开口:“我已经安排名医常驻公馆,汤药药剂随时供应,务必让你早日康复。你是山东重要将领,军务繁重,万万不可倒下。”
转身走出病房,小林樱子立刻对外大肆散播风声,传遍整个济南日军驻地。
她当众对所有军官说道:“宫本千代长官此次战败,心神俱损,重病缠身,神志恍惚,身体亏空极大。如今已然不具备独立执掌军务、调度布防、指挥作战的能力。”
一传十,十传百。
短短一日,整个济南日军高层,所有人都认定宫本千代彻底废了。
曾经手握胶东重兵的驻防长官,彻底沦为有名无实的空壳子。所有军务调度、布防安排、物资调配、兵力调动,尽数被小林樱子悄无声息接手。
病榻之上,宫本千代静静躺着,听着外面的风声,听着属下的疏离,感受着手下权力被一点点掏空,心中万般无奈。
她心里明白,自己和小林樱子多年的权力争斗,此刻彻底落了下风。
她无力反驳,无力翻盘,只能被动承受所有打压和轻视。
接下来的半月时间,宫本千代卧病在床,无事可做,日夜复盘招远整场战事。
她让人拿来纸笔,将每一场战斗、每一次决策、每一处失误,逐条罗列,逐条对比,逐条剖析。
她一边写,一边自问,一边反思。
宫本千代低声自语:“我手握精锐数百,火器充足,弹药无尽,占据坚城要塞,占据金矿资源,为何屡战屡败?为何步步被算?为何全军覆灭?”
她不断对比双方优劣,越写越心惊,越分析越透彻。
她终于看透了八方面军真正恐怖的根源。
宫本千代握着笔,喃喃开口:“我日军作战,只为军令,只为战功,只为钱财,只为前程。人人利己,鼠目寸光。”
“八方面军作战,为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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