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快，像蝴蝶掠过。

周天身体一僵。

林星若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站在车外，对着他挥挥手，脸上是得逞的、狡黠又明亮的笑容：“谢谢天儿哥的‘新鲜’晚餐！晚安！”

说完，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跑进了公寓楼。

周天坐在车里，手指碰了碰脸颊，闭了闭眼，将心里那点波澜压下。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到林星若公寓的某扇窗亮起灯，又等了几分钟，才重新发动车子。

但他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也没有回林家别墅，而是将车驶向了城市中心一家会员制的高档酒吧。这里灯光迷离，音乐舒缓，客人们低声交谈，环境私密，是许多需要避开耳目谈事情的人喜欢来的地方。

周天似乎是常客，门口的侍者恭敬地将他引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半开放式卡座。他点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独自坐在柔软的沙发里，修长的手指缓缓转动着晶莹的酒杯，冰块与玻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的目光似乎落在酒吧中央那个小小的演奏台上，一位女歌手正在唱着慵懒的爵士，但实际上，他的余光正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

他需要尽快找人分析那个u盘里的视频，而且必须是绝对可靠、技术顶尖、且与他的世界和林家毫无瓜葛的“外人”。林微澜虽然可靠，但他暂时不想让她更深地卷入这件事的技术核心，那太危险，也容易暴露。他需要一个“一次性”的、专业的“清洁工”。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个身影摇曳着靠近了他的卡座。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穿着一条剪裁得体、并不过分暴露但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的黑色吊带裙，外面松松披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米白色小开衫。她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五官姣好，带着一种都市精英女性混合着些许风情的复杂气质。她手里端着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仿佛微醺般的慵懒笑意，目光在周天身上停留，带着明显的兴趣和试探。

“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她在卡座边停下，声音不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沙哑和撩人，“介不介意请我喝一杯？或者……我请你？”

很标准的搭讪开场白，目标明确，姿态主动，像是酒吧里最常见的那种寻找猎物或消遣的漂亮女人。

周天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快速扫过，没有立刻拒绝，反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带着些许轻浮和玩味的笑容。他身体微微后靠，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语气随意：“请坐。想喝什么？我请。”

女人嫣然一笑，毫不客气地在他旁边坐下，一阵清冽又不失妩媚的香水味飘了过来。“那就……再来一杯‘教父’吧，不加冰。”她将手里的空杯放在桌上，目光却一直落在周天脸上，带着审视和兴趣，“很少见到像你这样……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还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帅哥。”

“心事？”周天挑眉，抿了一口酒，笑容加深，眼神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邃，“算不上心事，只是……有点小麻烦需要处理。朋友托我找个靠谱的‘专家’，帮忙看看一些不太方便公开的‘家庭录像’，分析点技术细节。”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私事。

“家庭录像？”女人歪了歪头，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听起来……挺有意思。什么样的‘专家’？修复老照片？还是抓奸取证？”

她的话里带着调侃，眼神却锐利了一瞬。

周天低低笑了声，身体朝她那边微微倾斜，距离拉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感：“比那个……要复杂一点。涉及到一些……时间校准，动作分析，还有硬件损伤的‘专业鉴定’。我朋友说了，钱不是问题，关键是结果要准，嘴巴要紧。”

他顿了顿，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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