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锉刀一歪,直接在零件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易中海老脸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周围的工人们当场炸开了锅。
“这阎老二太能耐了!”
“连厂办都专门给他发广播,这下算是彻底翻身了。”
“易师傅,你们院出了个大能人啊!”
听着徒弟和工友们的议论,易中海只觉得脸皮火辣辣的疼。
厂里这边是彻底压不住了。
咬着牙,易中海把废掉的零件扔进废料筐。
傻柱端着大茶缸子从食堂方向溜达过来,凑到钳工台旁。
“一大爷,听见没?这阎老二现在抖起来了!”
易中海沉着脸,压低声音。
“柱子,这事别在厂里嚷嚷。”
“他房子还没落听呢。”
“那两间杂物间占着前院的道,咱们回去开个全院大会。”
“就说他翻建房子影响大家伙出行,把这事给他搅黄了。”
傻柱眼睛发亮。
“还是您有办法!”
既然厂长护着这小子,那就只能回四合院,从那两间破杂物间上找突破口。
想在院里安生住下去,就必须过全院大会这一关。
画面切回接待室。
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广播声,小郑转身,从桌上那个牛皮纸封里抽出第二张纸。
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广播声,小郑转身,从桌上那个牛皮纸封里抽出第二张纸。
“阎同志,王秘书还特意交代了一件事。”
“听说你现在还挤在四合院前院那两间漏风的破杂物间里?”
阎解放神色如常,点了点头。
“老同志听说了这事,发了话。”
“能为公家办事、关键时刻顶得上的人,连个安稳的落脚处都没有,这说不过去。”
把那张纸递过去,小郑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是给轧钢厂和街道办的协调信。”
“建议相关单位核实你的住房困难情况,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优先协调修缮或者另建。”
接住那张纸,阎解放迅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没有任何逾矩的指令。
通篇都是建议与协调。
大领导做事果然滴水不漏,直接给了一个合法合规撬动街道办和厂方资源的支点。
有了这封信,院里那帮禽兽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别想在手续上挑出半点毛病。
把信折好,阎解放看向对面的杨厂长。
“厂长,这事我不占公家的便宜。”
“只要街道和厂里把位置批下来。”
“我愿意自己出钱买砖瓦木料,绝不动用厂里的一分钱经费。”
“只求各项手续清清楚楚,盖上街道办和厂办的公章。”
杨厂长一听,看阎解放的眼神越发亮了。
不贪心,懂进退,知道用规矩护身。
这年轻人做事滴水不漏。
“好!”
“就按你说的办,自己出工料,手续厂里给你兜底。”
转头吩咐站在旁边的秘书。
“你马上跑一趟街道办,找王主任。”
“把这封信递过去,跟她定好时间,明天上午一起去四合院现场核实丈量!”
事情敲定,屋里的气氛更加融洽。
手里攥着那张盖着红章的信,阎解放心里门清。
院里那帮人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把新房盖起来。
现在公章在手,文件齐全。
谁敢阻工,那就是跟公家作对,这阳谋谁也破不了。
离开接待室,阎解放陪着小郑走到厂办楼下。
四下无人,风吹过走廊。
停下脚步,小郑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阎同志,房子的事只是谢意。”
“后面的采购任务,才是真正考验。”
“王秘书让我带句话。”
“过阵子,可能有一批外宾接待的特殊副食任务。”
“这事干系重大,得找一个嘴严、手稳、能成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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