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这话在理,放个盆就算自己的,那干脆把整个四合院都划给三大爷得了。”
“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
被周围人一顿奚落,阎埠贵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讪讪地退回人群里。
见傻柱还想帮腔,何雨水直接把话头堵死。
“我傻哥就是大方,赶明儿我把他屋的房契拿去给秦姐过户,成全他的好名声。”
这连珠炮似的反击,直接把傻柱噎得脸色发青,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见贾张氏还要撒泼,王主任脸一沉,厉声训斥。
“都别在这胡搅蛮缠!”
“院里的公共空间,那是国家的,谁先放个东西就能占下,没这个规矩。”
“住房困难的认定,街道办有严格的备案和审批流程,看的是单位证明和实际人口。”
“你们要是再敢在这妨碍公务,我马上通知保卫科来拿人!”
这几句话分量极重,吓得贾张氏缩了缩脖子,赶紧拉着秦淮茹往后退。
眼看场面被王主任压住,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易中海端着茶缸子走了出来。
没有像刘海中那样硬顶,老狐狸满脸愁容,摆出一副处处为大局着想的模样。
“王主任,您别生气,大家伙也是为了院里的和谐。”
“不过这盖房子毕竟是大事,占了院里的公共面积,总得顾及一下街坊邻居的情绪。”
“我看不如这样,今晚咱们召开个全院大会,大家伙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听听群众的意见,您看行不行?”
捏紧了手里的茶缸把手,易中海心里盘算得清楚。
只要这房子盖起来,以后这后院就成了阎解放的铁桶江山,这口子绝对不能开。
只要上了全院大会,靠着发动群众,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这事搅黄。
冷眼看着这番表演,阎解放把文件收回兜里。
皱了皱眉,王主任倒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语气更加严厉。
“易师傅,群众意见要听,但不能凌驾于政策之上。”
“要是开会能解决住房困难,还要我们街道办干什么?”
“今天这尺寸必须量,木桩必须打。”
“量完之后,街道办会贴出三天公示,三天内你们要是有合法的反对理由,带着文件来街道办找我。”
“要是拿不出文件,谁敢阻工,直接按破坏生产建设处理!”
说完,街道办主任直接一挥手。
拿着皮尺,两个干事走到墙角,拉出一条笔直的白线。
踩着地上的碎砖头,一人拽着线头,另一人拿着石灰粉顺着线撒了下去。
白色的轮廓在地面上显现,正好勾勒出一间方方正正的小屋位置。
放下手里的水壶,何雨水拿起扫帚,顺着石灰线的边缘,把那些碍事的破木板全扫到了一边。
拿起粗木桩,其中一个干事对准墙根的定点,抡起铁锤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后院回荡。
风吹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
院里的人各怀心思,三三两两散去。
站在人群外围,易中海盯着那根木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凑到傻柱耳边,易中海压低了嗓音。
“柱子,今晚先别妄动。”
“等全院大会开起来,我自有办法把他架在火上烤。”
就在木桩砸进泥土的最后一刻。
站在两步开外的阎解放,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动静。
脚下的青砖深处,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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