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官腔，他走到门边，看似在劝架，一双眼睛却越过娄晓娥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杂物间里的长条桌。

桌面上，那件暗黄色的铜簧构件正静静地躺在那儿。

阎解放敏锐地察觉到易中海的视线。

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张旧报纸，极其自然地盖在构件上，挡得严严实实。

“一大爷，你是真懂看热闹的。”

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

“这年货分完了，您又跑来替贾家撑腰？”

易中海老脸涨得通红，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我……我全因听见动静，过来看看。解放啊，你这脾气也太冲了，邻里之间哪有这么说话的。”

那双眼睛却还在报纸上打转，心里飞速盘算着什么。

铜锣巷的消息，弄不好已经通过别的渠道传进了这四合院，易中海现今迫切想知道阎解放到底拿到了什么实物。

讨要不成反被落了面子，贾张氏索性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干嚎。

“没天理啦！”

“阎老二要饿死我们贾家一家老小啦！”

“大家快来看啊，这黑心肝的王八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前中院的住户被这动静全吸引了过来，围在月亮门外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看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阎解放站起身，走到门槛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直。

“你要脸不要？”

贾张氏停下干嚎，以为阎解放受不住群众压力要低头。

“只要你开口。”

伸手指了指门外的青石板。

“你要鱼，我没有。你要脸，地上有灰，自己捡。”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几个年轻的住户直接没绷住，捂着嘴直乐，连刘海中都在旁边撇了撇嘴。

小丑竟是她自己。

贾张氏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骨碌一下爬起来。

“我跟你拼了！”

张开双手，十根指甲在半空中乱抓，直奔阎解放的面门扑了过去。

阎解放站在原地，脚下不丁不八，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在贾张氏的脏手快要抓到他衣服的刹那。

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子极其灵活地往侧边一让。

五禽戏的身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动作行云流水。

贾张氏扑了个空，收不住脚，庞大的身躯直接撞翻了门边的一条实木板凳。

“哎哟！”

摔了个狗啃泥，下巴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直抽冷气。

秦淮茹急忙上前去扶，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

老虔婆彻底疯了，从地上爬起来，抡着粗壮的胳膊，再次冲了上来。

“我挠死你！”

何雨水站在门后，小脸绷得死紧，一把抽出腰间的大铁扳手，高高举起。

“老虔婆，你找死！”

抬起右手，阎解放一把攥住何雨水的手腕，将她拦在身后。

“别动。”

语气冷得掉渣，眼神中透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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