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伸出右手,阎解放跟厂长重重握了一下。
下午的阳光照在红星四合院斑驳的门台上。
一阵极其刺耳的发动机轰鸣声打破了胡同的宁静。
嘎吱。
一辆掉漆严重、车门上印着“红星轧钢厂”字样的旧吉普,稳稳停在四合院大门口。
排气管里喷出一股黑烟,呛得旁边下棋的几个大爷直咳嗽。
推开车门跳下车,阎解放甩了甩手上的机油。
副驾驶那边,赵铁柱满脸红光地钻出来,手里还提着个摇把。
前院中院的住户听到动静,全跑出来看热闹。
刘海中端着个豁口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是吉普车?”
“阎老二,你把厂长的车给偷开回来了?”
推着断腿眼镜,阎埠贵从门槛里挤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四个大黑轮子。
“老二啊,你这排面太大了。”
“你是真懂搞体面的,这车得费多少油钱啊!”
围着吉普车转了一圈,阎埠贵伸手摸了摸车引擎盖。
“老二,这车算公家的还是私人的?要是私人的,你得给家里交点使用费吧。”
“三大爷,听君一席话,如听同义废话。”
一把打掉阎埠贵的手,阎解放语气平直。
一把打掉阎埠贵的手,阎解放语气平直。
“公家的车,私人的活,您要是想坐,交五毛钱车票钱。”
心疼得直抽抽,阎埠贵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提钱多伤感情,我不坐了。”
从跨院走出来的娄晓娥,身上裹着那件半旧的碎花棉袄。
看着停在门口的庞然大物,女人白皙的手指绞着围裙边,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光彩。
走上前去,娄晓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阎解放擦手。
“解放,这车真神气,以后咱们去买菜拉东西,不用再蹬那辆破三轮了。”
接过毛巾,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女人温热的掌心,阎解放擦了擦手背上的油污。
“嫂子你要是想学,哪天我教你开车。”
脸颊泛起红晕,娄晓娥低头绞着围裙。
“我哪学得会这个,能帮你打个下手就行。”
没理会周围人的议论,阎解放走到车尾,一把掀开后备箱的帆布。
“铁柱哥,干活。”
“好嘞!”
挽起袖子,赵铁柱从车斗里搬下两个沉甸甸的大麻袋。
麻袋里装的全是第一批挑拣出来的废铁管和旧齿轮样品。
“解放,这批料子成分极好,拉到南城废品站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先搬进杂物间。”
拍了拍手上的灰,阎解放转头看向人群外围。
躲在贾家窗户后头,秦淮茹看着那辆吉普车,肠子都快悔青了。
要是当初没得罪阎解放,现今坐在这车里的,说不定有她一份。
坐在炕上,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转。
“这阎老二发财了,连小汽车都开上了,凭啥不分给咱们院里人坐坐?”
“妈,您快闭嘴吧。”
压低声音,秦淮茹语气里全是烦躁。
“一大爷现在还在保卫科蹲着呢,您还嫌咱们家不够乱?”
把两袋废料搬进杂物间,赵铁柱累得满头大汗。
端着两碗凉白开走进来,何雨水递给两人。
“哥,你今天在台上拒绝提干,我当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现在看来,还是你有主意。”
喝了一大口水,阎解放拉过长条凳坐下。
“干部名头是个框,进去得受规矩管着。”
“我要的是实权和渠道。”
“这辆车加上废旧物资的处置权,咱们的盘子算是正式开张了。”
端着一盆洗好的菜走进来,娄晓娥放在桌上。
“解放,中午就在这吃,我切了点腊肉。”
“嫂子手艺好,今天咱们加餐。”
等到吃完饭,赵铁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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