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陆卫国好说歹说,才把下湾村的村民劝走。
院子里外,终于恢复了清静。
叶兰花隔着人群,与陆卫国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已的小院。这种时候,她不适合出面。
中午歇晌。
陈景辉吃完饭,打着饱嗝就回屋睡午觉去了。
陆卫国在院子里坐立不安,那双眼睛,跟长了钩子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往隔壁院墙上瞟。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在确认陈景辉进屋躺下后,他走到院墙边,悄无声息地翻过。
叶兰花刚收拾完草药进了西屋,就见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是陆卫国。
男人关上屋门,几步跨到她面前,那双在外面冷得能掉冰渣子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委屈,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大狗。
“媳妇……”
他一把将叶兰花捞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一颗大脑袋直接埋进了她的颈窝,用力地蹭了蹭。
“我没碰过那个女人。”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叶兰花被他蹭得发痒,无奈道:“我知道。”
“我被欺负了。”男人继续控诉,声音更委屈了。
叶兰花:“……”
把媒婆怼得落荒而逃,这也叫被欺负了?
“媳妇,”陆卫国顺势坐让,让她跨坐在自已腿上,“我要你安慰。”
叶兰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伸轻轻抚上他坚毅的脸庞,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的大脑袋就顺势往下,直接埋进了她胸前柔软的起伏里。
“媳妇,我难受……”
他像个索要糖果的孩子,在她胸口肆意地磨蹭着,滚烫的鼻息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点燃。
近十天没开荤了,他忍得快要疯了。
叶兰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软,呼吸都乱了。
不等她反应,陆卫国一把将她抱起,几步就抵在了西屋那木门上。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这个吻,充满了委屈,和压抑了十天的疯狂。
叶兰花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只能攀着他结实的臂膀,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情意。
不知过了多久,陆卫国才稍稍松开她,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那双燃着烈火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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