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吃饱了,满足地叹了口气,习惯性地往椅背上一靠。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本就紧绷的布料,被撑得更开,那片蕾丝下的风景,几乎要破茧而出。
陆卫国他三两口扒完剩下的面条,端着碗就冲进了厨房。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后,他很快又走了回来。
这次,手里提着一个灌满了热水的暖水瓶。
“媳妇儿,身上黏得慌吧?”男人走到她身后,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今天太晚了,就不洗澡了,我帮你擦擦。”
他把脸盆放在桌上,倒了热水,又兑了些凉的,试了试水温。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叶兰花抱起,让她坐在腿上。
叶兰花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这件睡裙里,什么都没穿。
“……我自己来。”她挣扎着想下去。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别动。”陆卫国一手牢牢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从她背后,将那两根细细的吊带给解了下来。
米白色的睡裙,悄无声息地滑落,堆在了男人的腿上,又被他随手捞起,扔到了床上。
叶兰花就这么坐在他怀里,肌肤相贴。
“听话。”男人说着,已经伸手探入盆中,捞起毛巾,拧了个半干。
她闭着眼,任由男人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洗,没了汗渍,人也清爽起来。
可这头饿狼,又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擦身?
她这才惊觉,不知何时,男人身上那条唯一的裤衩,也不见了踪影。
“陆卫国,你……”
男人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夜,彻底深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陆卫国抱着怀里累得昏昏欲睡的女人,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他没有睡,只是侧着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睡颜。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媳妇儿,不一样了。
那个压在她心头最沉重的枷锁,被她自己亲手斩断了。今晚她的主动与热情,不单是情欲的释放,更是一个灵魂获得新生后,最恣意的绽放和宣告。
他陆卫国何其有幸,能亲手接住这份绽放,并成为她余生唯一的依靠。
男人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承诺:
媳妇儿,从今往后,再没人能给你委屈受了。天塌下来,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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