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陆卫国那个杂种,一辈子都活在找不到她的痛苦里。
宋更也同样憋了一肚子火。他一个西北军区的副司令,在京都这几天,处处受制,干什么都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憋屈得快要炸了。
两人只是阴冷地扫了叶兰花一眼,便一不发地错身而过。
勤务兵推着轮椅走在前面,警卫员提着行李跟在后面,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医院门口。
叶兰花收回目光,心里冷笑,跳梁小丑。
她刚走到背着急诊室门出口的道上,身后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还夹着几声变了调的喊叫。
“快,都快让开!”
“钱老,钱老您撑住啊!”
她猛地回头,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了个干净,只见一群老首长,正簇拥着一副担架,疯了似的朝急诊室这边冲。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钱老首长,那个和陆爷爷一样,最护着她的钱爷爷!
老人双目紧闭,已经没了知觉。
贺南山也跟在人群里,一抬头看见叶兰花,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去了大半。
“丫头,快,快给你钱爷爷看看。”陆镇奎也挤了过来,嗓子都喊劈了。
一群老首长瞬间将叶兰花围在了中间,个个急得满头大汗。
“丫头,老钱刚才在会上跟人拍桌子,吵了几句,人突然就倒了!”
“亏了您给的药丸子啊,叶医生!”钱老首长的警卫员声音都带着哭腔。
“首长倒下的瞬间,我就想陆老给的药,立马给他喂了,不然……不然怕是人都撑不到这儿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老首长心里都是狠狠一抽,再看向叶兰花时,眼神彻底变了。
他们之前拿到那颗小小的药丸,只当是兰花丫头的一份孝心,谁也没想到,这玩意儿是真能跟阎王抢人啊。
一时间,他们不约而同地感觉到,揣在怀里、被红蜡封好的那颗药丸是如此珍贵。
这丫头,给他们的哪里是药,这分明是第二条命。
叶兰花没工夫理会这些,快步上前,手指搭到了钱老首长的腕脉上。
她又飞快地翻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
“是突发性脑溢血。”
“幸亏警卫员同志喂药及时,那颗药暂时护住了他的心脉,锁住了大半出血点。不然脑内血管一旦爆开,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
“万幸,还不算最糟。马上送进抢救室,不用开刀,我用金针引出颅内的积血。顾老,您来帮我!”
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的顾崇安,重重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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