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几天不见,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说,想我怎么折腾你了?”
“讨厌!”金曼丽嗲得能滴出水来,身子却更紧地贴了上去,“人家天天都在想你嘛。”
里面的声音,一字不落地钻进陆卫国的耳朵里。
只听胡广福畅快地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哈哈哈,宝贝,今天我高兴,有天大的高兴事!”
他一把将金曼丽打横抱起,扔在大床上,自已也跟着压了上去。
“那个姓鲁的老不死,总算要咽气了。我今天去看了,就剩一口气吊着,活不过这几天了。跟我斗了这么多年,他还不是得死在我前头。”
“从今往后,这沪市就是我胡广福一个人的天下了!”
金曼丽顺势缠住他,咯咯直笑:“那可要恭喜主任了,以后这沪市,就再没人敢跟您作对了。”
“那是!”胡广福得意忘形,狠狠亲了她一口。
两人在床上翻滚纠缠,胡广福身上的的衬衫已经脱落,甩在了一边。
就在他俯下身,急切地啃咬着金曼丽的颈窝时,一根红绳系着的物件从他汗湿的胸膛前垂落下来。
那是一把小巧却厚重的黄铜钥匙。
冰冷触感蹭在金曼丽雪白的肌肤上,她有些不适地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推那把钥匙,娇嗔地抱怨道:
“老胡,你脖子上这玩意儿能不能摘了?每次都硌得慌,你看,我这里都快被你擦破皮了。”
胡广福的动作一停。
原本被欲望熏染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眼底陡然泛起阴冷的寒光。他一把攥住了金曼丽那只试图去拿钥匙的纤手,攥得她手腕生疼。
金曼丽吃痛,低呼了一声:“老胡,你弄疼我了……”
胡广福这才意识到自已反应过度。他呵呵一笑,眼底的防备和狠戾却并未完全散去。他地将那把黄铜钥匙甩到了脖子后面,拍了拍她的脸蛋。
“这可是我的命根子,你不懂。记住,这东西,我从不离身。”胡广福压低了声音,话里是明明白白的警告,“听话,别乱碰,不然有你好受的。”
钥匙……不离身。
陆卫国在暗处,双眼眯成一道缝。
胡广福最宝贝的账目和身家性命,显然就藏在那幅油画后面。而钥匙,就在他的脖子上挂着。
找到了。这老狐狸的死穴,终于找到了!
就在这时,屋里再次传来胡广福和金曼丽交缠的喘息声。
“来,小妖精,咱们继续……”
陆卫国眼神一冷,不再停留。身形一闪,顺着阳台的水管滑下,落地无声,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
他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带回去。
五天,他们只剩下五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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