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还不够……”
男人的声音沙哑,却依不肯停下来。
以至于,后半夜陆卫国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听着他的心跳声就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
淮海路公馆的后门悄悄打开,胡广福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他做事向来小心,即便是来这里寻欢作乐,也绝不过夜,总是在上班前回到自已家中,制造出从家里出门的假象。
只是,刚发泄完的胡广福总觉得肚子有点不对劲,闷闷地疼。
“难道是凌晨那碗宵夜吃坏了?”他皱眉问开车的秘书小陈。
小陈摇了摇头,恭敬地回道:“主任,我没吃宵夜,不太清楚。”
胡广福“嗯”了一声,没再往深处想,归结于自已年纪大了,折腾狠了身体有点虚。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床上的金曼丽并没有立刻睡去。她默默地从床下拿了两个枕头,垫高了自已的下半身,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他是有钱,会给她买名贵的首饰和衣服,可她就像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鸟,喘不过气。
她想,要是能有个孩子,这日子或许还能有点盼头。
早上五点半,整栋小楼都动了起来。
厨房里,胖大娘正指挥着两个小帮工准备早餐。楼上楼下十几个保镖打手,再加上金曼丽小姐单独的餐食,每天的饭量都大得惊人。
那缸被动了手脚的饮用水,那袋被动了手脚的大米,正一点点地被用在早餐里。
一场针对这栋罪恶巢穴的“病”,就要发作了。
另一边,叶兰花是醒了。
她懒懒地不想动,也不敢动,整个人都被箍在男人结实的臂弯里,肌肤贴着。这狗男人,早上的火气比晚上还旺。
“媳妇儿,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陆卫国的笑声从身后传出来,震得她耳朵痒。
她一变呼吸,他就知道。
叶兰花没好气地转过身,在他紧实的腰上拧了一把,“老实交待,你昨天晚上受什么刺激了?”
陆卫国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他的眼神又变得不怎么正经:“怎么?嫌你男人昨晚不够卖力?还想……”
“陆卫国!”
“好了,好了,媳妇儿,不逗你了。”男人见她真要恼了,这才收敛起来,把昨晚探查到的情况又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保险柜的钥匙就在他脖子上,贴身戴着,睡觉都不取下来。”
叶兰花听完,眉头也跟着收紧了。一个如此小心狡猾的老狐狸,想从他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钥匙,这事儿比登天还难。
除非……
陆卫国看着她发愁的模样,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眉心,语气笃定。
“媳妇儿,这次,要靠你了。”
“你还得再帮我做点东西,一种能让人立刻昏睡的迷烟。”
他看着她的眼睛,逐字逐句地说:“我得亲自去一趟,把那把钥匙,从他脖子上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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