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虽然是用左手写的,但只要对比一下外事办今天相关人员的行踪和笔迹,不难查出是谁干的!”
“是,鲁主任,我这就去办!”秘书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出了办公室。
而此时,广交会局长办公室内。
王局长亲自倒了一杯水和一个信封递给了叶兰花,脸上全是笑:“小叶同志,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及时纠场,咱们跟法方的这笔订单,怕是真要卡在那些专业术语上了。”
叶兰花双手接过水杯,大方的接过信封:“那就谢谢王局长了。”
傍晚,广交会展馆门口。
陆卫国推着自行车在等人,瞧见自家媳妇儿出来,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挎包,载着她慢悠悠的往愚园路赶。
两人刚回到愚园路的小洋楼,还没来得及生火做饭,院门就被敲响了。
陆卫国开门一看,只见隔壁的鲁主任正背着手,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笑意。
“鲁叔叔,您怎么过来了?身体感觉怎么样?”叶兰花笑着迎上前。
“哈哈,托你的福,我这身子骨现在硬朗得很!”
鲁淮武笑着摆了摆手,随后从怀里摸出那个信封,递给陆卫国,“不过啊,我今天过来,是给你们小两口送个‘乐子’瞧瞧的。”
陆卫国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扫了一眼,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身份成谜?涉嫌泄密?”他冷哼一声。
在这个时期,给一个军属扣上“敌特”的帽子,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嫉妒了,这是想要他媳妇的命。
叶兰花凑过去看了一眼,就猜到了:“这应该是蒋萍写的。今天在会上,我占了她的主翻译位置,她这是嫉妒疯了。”
鲁淮武冷笑了一声,“这女同志心术不正,心肠歹毒。她以为把信投进革委会的信箱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想,如今这革委会是谁在当家。”
“卫国,兰花,你们放心。这信一到我桌上,我就让人去查了。蒋萍下午鬼鬼祟祟离开展馆的行踪有人证,她写信时的草稿也在她办公室的废纸篓里找到了,证据确凿。”
“诬告军属,涉嫌打击报复,甚至企图利用革委会公器私用,这在如今是重罪!”
鲁淮武的语气很严厉,“我已经知会了外事办的王局长。王局长气得当场拍了桌子,已经把蒋萍开除公职。现在,她人已经被我们革委会的人带走隔离审查了,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听到这话,陆卫国才松了口气,对着鲁淮武郑重的道谢:“多谢鲁叔叔及时出手。”
“哎,跟叔叔还客气什么?要不是兰花,我这条命都没了。”鲁淮武哈哈一笑,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回了隔壁。
送走鲁主任,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卫国将那封举报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走过去从身后将叶兰花紧紧抱进怀里,“媳妇儿,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头发。”
叶兰花转身环住他的腰,笑着看他:“嗯,知道了,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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