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愚园路的小洋楼里。
白天的情绪仍在两人心底发酵。安娜夫人那句关于“深爱”的评价,让陆卫国一整晚都盯着叶兰花,那股子要把人吞下去的劲头,怎么也压不住。
夏夜闷热难耐,洗漱时两人便闹到了洗漱间里。
淋浴房的水声持续着,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里面混合在一起的喘息声。
陆卫国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任由温水流从两人头顶浇下,冲刷着彼此交融的汗水,却带不走周身的热度。
水声中夹杂着男女暧昧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
叶兰花晕晕乎乎,只记得男人说的一句话:“媳妇儿,你心里高兴,那深爱你的丈夫,也想让你的身体高兴……”
这一场在水汽与温水中纠缠的温存,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第二天傍晚,沪市兵工厂。
陆卫国已经交接完毕,然后就屁股长了钉子似的,终于熬到了四点。
“走了,我先回去接我媳妇儿。”话音落下,只给众人留下一个利落的背影。
四点半,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
叶兰花刚对着镜子抿好唇上的最后一抹殷红,便听到了动静。她今天穿了条新的波点连衣裙,白底黑点,微微的收腰的设计,长发编成一条松松的麻花辫,随性地垂在脑后,平添了几分慵懒。
她背上那个挎包,刚走到院里,陆卫国已经长腿一支,停稳了车。
男人刚支好自行车,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媳妇儿站在门口的夕阳里。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身后是洋楼的红墙和爬山虎,整个人白得像是在发光。
陆卫国的视线在触及她唇上那一抹娇艳欲滴的殷红时,呼吸一滞。
脑海中几乎是在这一刻就浮现出昨夜洗漱间里的一幕幕,她也是这般红着唇,攀在他宽阔的肩头细细地喘,求着他停下。
昨夜那张被他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与眼前这抹精致端庄的红色重合在一起,像是一把干柴。
他的喉咙发紧,几步跨过去,直接将人扯进怀里,就压了下去。
这个吻不由分说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直到她被吻得有些发软,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陆卫国才喘着粗气,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媳妇儿,”他磨着牙,话里全是懊恼,“我后悔了,真不想让那帮子人瞧见你。”
他就不该吹那个牛。这么好看的媳妇儿,就该藏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叶兰花好不容易顺过气,抬手摸了摸自已的唇,嗔了他一眼:“我刚涂的口红,全被你吃干净了。”
“没事。”陆卫国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煞有介事地说道:“媳妇儿自已做的口红,纯天然,还有营养。”
“……”叶兰花被他这副嘴贫的样子逗笑了,伸出手指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就你会说。”
陆卫国故意吃痛地闷哼一声,却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就在她耳边磨蹭:“那媳妇儿你受不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