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姜秀云叹了口气,“林风被逼急了,反咬一口,举报她在结婚前作风不正,收了好几个男同志送的手表、钢笔,还跟人去看过电影。这下好了,文工团那边也容不下她了,直接把她开除了。”
“现在啊,林家算是彻底完了。徐晓晓也没了工作,听说当天就收拾包袱回了老家。真是……两败俱伤啊。”
叶兰花将手里的豆角掐成几段,丢进灶膛里,看着那点微弱的火星一闪而过。
恶人自有恶人磨。
徐晓晓用尽心机算计来的一切,最终还是化为泡影,同时也付出了代价。
从此,这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妈,都过去了。别人的事,咱们也管不着。”
她对这些人的下场,生不出半分同情。
回到三号院,陆卫国刚烧好洗澡水。
叶兰花心里装着事,只想着实验室里的新进展,催着男人先去洗。等她洗漱完,换上干净的睡衣走进卧室时,陆卫国正赤着上半身,靠在床头看书。
见她进来,男人放下书,眼神暗了暗,伸手就要把人捞进怀里。
“等等。”叶兰花却躲开了,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拿出白瓷罐。
这是她从实验室带回来的样品。
“这是什么?”陆卫国挑了挑眉。
“好东西。”叶兰花拧开盖子,一阵混合着草木清香和淡淡花香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用指尖挑起一点乳白色的膏体,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就往陆卫国脸上抹。
“媳妇儿,你干嘛?”男人一愣,捉住她作乱的小手。
“给你做保养。”叶兰花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新研制的药妆,用咱们在山里采的石斛和积雪草做的,能抗衰老、淡疤痕。我打算卖给欧洲的贵妇们,一小罐就能换回一辆小汽车。”
她仰着小脸,表情认真:“今天,你就是我的第一个试验品。”
陆卫国看着她这副认真的小模样,他低笑一声,松开手,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涂抹。“行,给你当试验品。”
叶兰花仔细地给他涂匀了,又给自己也抹上一层,然后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俩都是观察对象。明早起来看看效果。”
“就这?”陆卫国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翻身压了上去。
男人低头,鼻尖蹭着她同样涂满香膏的脸颊,嗓音低沉地开口,“媳妇儿,光涂在脸上,怎么能叫试验?”
“这试验……是不是得深入点,才算有效果?”
叶兰花脸上泛起热意,刚想推他,唇瓣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卧室里的灯没关。
两张同样散发着草木清香的脸,在灯光下紧紧贴在一起。
很快,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两道身影在灯下交缠起伏,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嘤咛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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