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安慰了姜晚凝后,转头对亨利说:
“亲爱的,叶在信里提到了,这三款香水原液的提取工艺极其复杂,产量有限,但可以稀释后出售。”
“她建议我们稀释十倍以上再出售,天啊,这意味着我们的利润,至少能翻十倍!”
亨利点头,眼底的兴奋藏不住:“她的建议非常专业。我会马上安排工厂的调香师进行测试,以十倍、十五倍、二十倍的比例进行稀释,找出最佳的留香和层次感配比。然后,即刻向龙国十七师军工厂下订单,越多越好。”
“安娜,我们要垄断这款皇室香水!”
这时,安娜像是摸到了什么,从那个小铁盒又拿出了一个单独的小玻璃瓶。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毫升的小玻璃瓶,里面盛着淡粉色的清亮液体,瓶身上贴着“东方月季”的标签。而在瓶子下方,还压着一张精巧的小纸片。
“哦,上帝,看我发现了什么!”
安娜拿起那张纸条,念出了上面娟秀的法文字迹,“叶在纸条上写着:安娜夫人,这是我为您的朋友丽莎特地调配了一小瓶具舒缓安神之效的东方月季纯露,请代为转赠,愿清香抚慰心神,祝她早日康复。”
“天呐,叶真是个心细又善良的天使!”
安娜满脸惊喜与感动,她将小纸片和小玻璃瓶推到了姜晚凝面前:
“丽莎,这是叶给你的,虽然她还不知道你就是她的生母,但你看,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牵引,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她的心意也早已穿过重洋来到了你身边!”
姜晚凝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小玻璃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砸在手背上。
女儿不知道那是母亲,却依然怀着一颗医者的仁心,为那个远方的陌生病人亲手调配了安神的香露。
这份跨越重洋的巧合与善意,比任何刻意的赠礼更让她感到激动和高兴。
当晚,顾书尧夫妇回到了自己的庄园。
“书尧,安娜真是我们家的贵人,我们的明兰……更是这世上最善良的好孩子。”
卧房里,姜晚凝将那封信、那张字条和那瓶小小的月季纯露整齐地摆在梳妆台上,一遍遍地抚摸着,满脸温柔。
她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书尧,你递交的捐赠的申请……有结果了吗?”
顾书尧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时,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批是批了,但只允许我以爱国华侨的身份,向国家捐赠一批他们淘汰下来的二手医疗设备。”
“二手?”姜晚凝的眉头皱了起来。
“晚凝,你别担心。明面上的路走不通,我们就走暗地里的渠道。我已经联系了几个绝对可靠的老朋友,最顶尖的设备,我会想办法。”
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再受半点委屈。
十七师,军工厂外围,明里暗里的哨卡,比之前足足多了三层。所有进出人员,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
陆卫国这几天干脆不去一团了,直接跟上头报备,说是“协助家属工作”,实则成了叶兰花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
叶兰花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她去实验室,他就在门口搬个小马扎守着,扫着周围的一切。
她去食堂吃饭,他就跟在身后,亲自打饭,把她不爱吃的一点点挑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