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小顺抓起一颗药丸,翻来覆去地看,“嫂子,你这脑袋是咋长的?这玩意儿也太神了?比大师傅搓的丸子还圆!”
叶兰花瞧着圆滚滚的药丸,唇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
有了这个神器,解毒丸的量产效率,至少能提高十倍!
夜。
回到三号院,陆卫国烧好了水,催着叶兰花先去洗。
等她洗澡间出来时,男人坐在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一块砂纸,正在打磨,手上是男人做的第四个模具了。
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专注的侧脸,透着股说不出的认真。
叶兰花看得心头一动,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
男人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反手将她捞进怀里。
“媳妇儿,”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调侃,“怎么?看你男人干活看呆了?”
“是啊。”叶兰花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笑得开心,“我这是嫁了个宝啊,我的陆大团长,不只会带兵,还是个顶级木匠,之前给我打梳妆台,今天又给我做这搓丸机。这糙汉牌的搓丸机,谁用谁知道,好用得很。”
“哦?”屋里头的空气都跟着热了几分,他将人抱起,往床边走去,“还有更好用的,媳妇儿,想不想试试?”
男人憋了好几天,这回可算得了准信,折腾起来比以往更凶。
叶兰花被他翻来覆去地弄了好几回,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媳妇儿,再来一次……”
“滚……”
回答他的,是女人带着浓浓鼻音的拒绝声。
陆卫国低笑了声,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亲,这才心满意足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他只当是小别胜新婚,压根不知自家媳妇儿打算过两天空一点给他炖汤药补一补了。
又过了两天。
叶兰花背着挎包,准备去军工厂的实验室,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是徐强。
这年轻的警卫员搓着手,神色慌张,话都说不利索。
“叶、叶医生……”
“能不能……能不能麻烦您去招待所一趟?雪茹……雪茹同志她病了,浑身发烫。”
这几天,徐强的值夜班时间,几乎都是在陈雪茹的床上度过的。
那个在国外待过的姑娘,热情又大胆,轻易就让他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销魂的体验,加上陈专家许诺的锦绣前程,让他成了这对父女最忠实的工具。
继第一封信后,他又不动声色地寄出了两封信。一封去了东北,一封去了沿海的福省。
他只当自己前程似锦,却没想过,他寄出的每一封信,都等于在地图上给敌人画了个圈。
而白振华在截获的另外两封密信后,当即拍板,制定了这个计划。
鱼饵,必须下得更深一些。
“陈雪茹同志病了?”叶兰花闻,秀眉微蹙。
她把挎包往怀里紧了紧,迟疑地开了口:“可是徐同志,我这包里装着军工厂实验记录,都是绝密资料。要不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先回军工厂把资料送回实验室锁好,再跟你过去看病。”
包里确实装着一个笔记本,是她和陆卫国连夜赶制出来的诱饵。
“哎呀,叶医生,救人要紧啊!”
“实验室一来一回得耽误不少功夫呢。您先过去,到了那边有我在,您要是嫌带着包不方便,只管放心地交给我守着,我保证人在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