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憨厚地挠挠头:“陈营,那不一样。这草,可比肉金贵多了!”
周围的战士们发出一阵哄笑。
整个十七师,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使不完的劲儿。
而叶兰花,却过上了难得的安宁日子。
她没有再进山,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继续完善新品种香水,研制新药。偶尔,师部医院有棘手的重症手术,她也会换上白大褂,重新拿起手术刀。
陆卫国也哪儿都没去。
上头给他的任务还是那句话:誓死保护好叶兰花。所以他除了去团部就是媳妇的实验室。
当然,白天有多正经,晚上就有多禽兽。
自从“苦药事件”后,陆卫国再也不敢动任何歪心思。他彻底想通了,早点让媳妇儿揣上崽,等生了孩子,就当完成任务了吧。
所以,每一次,他都毫无保留,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全数交代。
深夜,三号院的卧房里,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
陆卫国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叶兰花的额角,大手却不老实地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
“媳妇儿,你说……这回有了没?”
叶兰花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这狗男人,最近跟魔怔了似的,天天晚上抱着她念叨这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九月底。
眼瞅着快到叶兰花来例假的日子,陆卫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开会的时候,他会盯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走神;吃饭的时候,他会把筷子戳到碗外面去;晚上只是抱着媳妇儿睡觉,都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叶兰花从卧房里出来,就看见陆卫国蹲在院子里,正对着墙角那几株她种下的铁皮石斛发呆。
“陆卫国。”
男人一个激灵,几步跨到她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她:“媳妇儿,你……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想不想吃点酸的?要不我上山给你打只野鸡炖汤?”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叶兰花捂嘴笑了。
她着他进了屋,在桌边坐下。当着男人的面,开始为自己把脉。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陆卫国站在一旁,高大的身躯站得笔直,拳头攥得死紧,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不懂那些脉象,只能紧盯着自家媳妇儿的脸,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一秒,两秒……时间被无限的拉长。
终于,她睁开了眼。
那双清亮如水的狐狸眼里,没有确切的喜悦,也没有失落,而是一种……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抬起头,迎上男人那双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的黑眸,红唇轻启。
“陆团长,你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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