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城郊的一处庄园内。
姜晚凝手里拿着一件还没织完的浅蓝色毛线小衣,目光落在墙上日历上,心里一直惦念着日子。
“书尧。”她放下毛线,转头看向端着红茶走进来的顾书尧,“明兰的预产期是五月下旬,对吧?这都六月多了,算算日子,她早该生了。”
顾书尧将茶杯放在小几上,顺手揽过妻子的肩膀,声音温和沉稳:“是。明兰怀的是双胎,大概率会提前。这个时候,咱们的外孙应该快满月了。”
“也不知道她生得顺不顺,那两个小家伙长得像谁。”姜晚凝眼眶泛起红意,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晚凝,放宽心。”顾书尧拍了拍她的手背,“父亲就在京都,有他老人家在,明兰和孩子定然母子平安。他老人家的医术,你还不信吗?”
提到顾崇安,姜晚凝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但随即又叹了口气。隔着大洋,跨越国界,连通个电话都是奢望。
顾书尧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
“快了。明兰说过,三年内必有转机,我信她的话。”他放下杯子,眼神变得深沉,“这几个月,我没闲着。法兰西这边不方便带走的产业,我已经开始分批套现,转移到了港城。”
姜晚凝一怔:“港城?”
“对,港城。”顾书尧点头,“那里离羊城只有一水之隔,进退都有余地。你忘了十二月的约定吗?到了年底,我们就能在羊城见到她,见到我们的外孙了。”
姜晚凝连连点头:“对,十二月!”
她重新拿起那件毛线小衣,手上动作快了几分,有了盼头,这日子便不再难熬。
京都,总军区大院陆家小楼。
叶兰花站在二楼卧室的穿衣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熬了整整三十天,她今天终于出月子了。
在顾崇安的脉象背书下,她这三十天过得很“科学”。该洗头洗头,该擦身擦身。姜秀云一开始不同意,结果看着她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身上那点孕期水肿也消得干干净净,便不再多说什么。
镜子里的人,腰身已经收回了孕前的。皮肤捂了一个月,白得晃眼。唯独胸前的尺寸,因为这一个月喂养两个吞金兽,硬生生撑大了一圈,将那件淡黄色的确良衬衫顶得紧绷。
房门推开,陆卫国大步走进来。
看到站在镜子前的叶兰花,男人的脚步一下定住。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视线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最后停留在衬衫扣子处,喉结动了动。
“媳妇儿。”陆卫国反手关上了门。
叶兰花转过身,对上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眼中带着笑意:“爷爷刚才给我把过脉了,脉象平稳,我身体已经恢复,今天正式出月子了。”
陆卫国两步走到她身前,大手捧起她的脸颊,拇指在那红润的唇瓣上摩挲,眼中火热,却硬生生克制住了。
“不行。”男人嗓音发哑,还是强忍着说道,“媳妇儿,你才生完三十天。我专门去问过爷爷和郑主任了,生的是双胎,必须得休息两个月以上,得做双月子。”
这糙汉子虽然馋得眼红了,但在媳妇儿的身体面前,他这道防线守得比谁都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