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声警告:“那些佛爷如今被警察盯得死紧,你可别惹祸上身!”
易中海心底烦躁,绝不想与江湖人物扯上关系。
一旦沾染上是非,只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您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我哪有那么离谱。”
贾东旭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袖口,神色急切地压低嗓音:
“就是几个游手好闲的街头混混,整天在巷子里晃悠。
对付这种无赖,只要钱给到位,张建军那事儿就好办了……”
易中海心头猛地一颤,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
“动手可是违法的!万一出了人命或者被逮住……”
贾东旭被师父这惊弓之鸟般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心底暗骂:老头子胆子怎么这么小?
“师傅,您想哪儿去了?真出了人命才要偿命!我没那个意思。”
他眼神闪烁,透出一股狠劲:
“我的意思是,花点钱让那帮人把张建军的腿打断,让他落个残疾!”
一提这主意,贾东旭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胜利曙光:
“这才是绝杀!您琢磨琢磨,对于张建军那种小人,变成废人比直接弄死他还痛苦!”
“再说了,他进厂才几天功夫?要是成了残废,别说提拔升职,连正常上班都成奢望!往后几十年,全指着那点可怜的伤残补助过日子!”
贾东旭越想越觉得痛快,拳头都在微微颤抖。
那张建军害得自己一无所有,既然结了仇,那就让他下半辈子都挺不直腰杆!
虽然自己工资不高,但残疾人拿的那点救济金,简直少得可怜。
到时候自己哪怕啃掺着麸皮的二合面馒头,张建军恐怕只能去挖观音土充饥!
“这……”
易中海眉头紧锁,满脸纠结。
他倒不是心疼张建军死活,而是忌惮风险。
怕计划泄露,怕那些混混办事不力,更怕引火烧身。
“这事儿太悬乎,万一被人瞧见端倪……”
贾东旭早就等着这句话呢,立刻拍胸脯保证:
“师傅宽心!这种脏活儿,我绝不会让您沾手。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我,没人能查出您头上来!”
这话算是吃定了易中海的软肋。
但他嘴上还得维持那份清高:
“手段是不是太狠了点?再者说,找那些流氓办事,稳妥吗?费用会不会太高?”
看着师父那副既要当好人又要谋私利的模样,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伪君子就是伪君子,装什么正经。
“师傅,您就是心肠太软!他把咱们坑害成那样,若不反击,往后日子还怎么过?”
至于钱财方面,他叹了口气,故作犹豫:
“毕竟这是高风险操作。
听那帮人提过,打残一条胳膊二十块,断一条腿五十块。
要想彻底废了张建军,怎么也得凑够一百大洋。”
听到“一百”